窗外的風景
schneider curtagon 60mm f3.5 Fuji RVP50 2009
schneider curtagon 60mm f3.5 Fuji RVP50 2009
watercolor on paper 29.5*21cm 2009
打字
我心情好的時候,會有一個想法,就會去撞牆,取出腦袋裡的那個想法,然後再撞一次,再取出一個想法。接著,去河邊洗澡,我游去深水裡抓魚,或者看魚在睡覺。
不然,就去釣蝦,我把一隻蚯蚓放在綁著釣絲的魚鉤上,看他在水裡搖動身體像在跳鋼管舞很過癮。蝦子沒長眼睛地吃完蚯蚓,突然肚子痛的要命,吐岀一口氣泡,對我說:「我投降!」我很高興地接受這個請求,然後放他走。
於是,聽到我媽在叫我回家吃飯,我快跑回去,深怕她生氣。我很快地吃完三碗飯,因為要聽媽媽說故事,她總是說那些山鬼的故事,我已經聽了幾百遍了。後來,那個夏天,她說了一隻鳥的故事。
然而,每當我看到天空有好多鳥,就想到好多的夏天過去。
2009-08-28
註:
深夜,我笨拙的手指在鍵盤上練習打字,按鍵喀喀響,無意識的字一個一個出現在螢幕。打了一段字,突然意識到一個情節,於是分段加標點,即興的故事!
watercolor on paper 21*29.5cm 2009
水神.牛軛.山風 木刻版畫 140*92cm*3 2002
颱風
這件看起來有點怪異的大版畫«水神•牛軛•山風»,雖然分別藏進了兩家美術館的典藏庫,至少不用擔心放在家裏受風災和蟲蛀蟻害,但是有關於颱風的記憶,並不會因此而遠離我,也不會因我更長大,而颱風變小或更少。
每個夏天,颱風一定會刮來好幾次,在那麼多颱風的名字當中,長在這島國上的每個人,總會記得幾個颱風的大名吧?
其實,以前不知道每個颱風都有名字,但對我而言,在鄉下度過其中的情景還記得。住在都市以後,有關於颱風的記憶都不算深刻,不過,有幾個名字我還記得。
我在冬天裡刻製這件版畫,整個月裡,每天趴在圖桌上專注地處理這些異於平常的複雜結構,並沒有想到「風災」這件事。看著印出來的圖畫,再根據原來的草稿斟酌作品的標題時,然後將這三個沒有直接關聯的畫面組合,就聯想到納莉颱風的印象。至於,怎麼從潛意識的慣性裡完成這個完整草圖,我也感到矛盾。
這個意象,也許是在南部遇到那個秋天的颱風有關也說不定。我記得那年去高雄個展的開幕不久就下雨,後來高速公路淹水,使我好幾天回不了家。我也只能從遠距離之外,看著電視機裡的台北正在淹大水,市區的大馬路變成行船的水道,城市泡在水中的畫面令人難以置信。
此外,當我回到北投的住所,不只遺憾地望著一些圖畫紙泡濕在漏水的工作室角落,屋後不遠的山坡更有土石流,而且,這只是在盆地邊緣發生山坡地崩塌災難的其中一小角而已,然而這些印象在腦海裡還沒消退呢!
北投山腰上的坡地栽種旺盛,總是在四季裡變換不同顏色,不過已經看不出原來黑白照片時代的梯田模樣。住在北投時,我很喜歡搭巴士上山,常常很隨意地在中途下車走進去散步。不過,後來讓我感到困擾,一個人拿著相機在那裡拍照會引人注意,甚至有人從遠遠的地方騎車衝過來盤查呢!他們不是在耕種自己的土地?怎麼那麼緊張,以為我是上山來拍照存證的密探?
我搭飛機去南部的機會不多,不過,每次相隔很久的印象都很深刻,尤其喜歡將臉貼在窗口望著晴朗的高空,多看一眼在腳底下清晰可見的中央山脈。雖然我沒有見識過高山的壯觀,至少,從高空飛越山脈也會讓我感到興奮。青翠的山脈或者白皙皙的山頭固然壯觀,只不過,感覺到房舍的蹤影彷彿遍布許多山頭的樣子,想來就覺得煞風景。然而,像這樣如此擔心被拍照舉發的山坡地開發不知有多少?
watercolor on paper 30*21cm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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