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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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刻版畫 30cm*18cm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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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咖啡


同往常,我到常去街頭的那家咖啡店吃早點,當我看到琳瑯滿目的各式糕點、麵包陳列在櫥窗內,我的肚裡就感到好胃口。來吃早點或喝咖啡的客人並不多,但是室內充滿著咖啡的香味,我瀏覽了各式麵包之後,正在猶豫要吃哪一種麵包當我的早點的時候,我看到吧檯那邊老闆先生和一位中年人士正在聊天,此外並沒有人理會我。我走到一張靠近馬路的窗口坐下來,輕鬆柔和的鋼琴音響在耳邊響著,然後看著街上來往的人們穿梭在剛升起不久的陽光中,心裡開始覺得這是一個輕鬆愉快的早晨開始。

我坐了一會兒,心裡開始算計著上班的時刻,但是仍然沒有人理我,甚至連服務生的影子都沒看到,我覺得店裡的氣氛有點和往常不一樣,這時看到老闆和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愈來愈大,以致於能聽清楚他們在談論政治人物的事,彷彿是很煞風景的晨間新聞在政治播報,看他聊起喜歡的政治人物那副喜吱吱的樣子,簡直像演舞台劇。後來我發現吧台邊的一張桌上,放著一塊幾乎和那張圓桌一樣大的烘烤法國麵包,上面還灑上白色的麥粉,好久沒有吃到這種麵包,驚喜極了,還看到麵包旁邊有一張本日特餐的卡片寫著:「天然麵包,自行取食,禁用刀切」,我就在麵包不規則狀地被撕開的一角用力撕裂一塊,然後放在小盤子裡走回位子。

既然沒人裡我,就跟老闆叫了一聲,點了一杯濃咖啡,他點了一下頭。我繼續吃著那塊被我撕成不規則狀的麵包,白色的小麥粉還沾在我嘴邊,我似乎快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時,還沒看到我的咖啡送過來,我感到有點不耐煩,正要跟老闆抱怨時,聽到那個人用高亢的語氣對著老闆說:「啊,你不用擔心那些政治人物的前途啦!他們現在可是有錢有勢,先關心你的客人在等你煮咖啡呢。」那個人說完話之後,我立即丟了幾個銅板在桌上就離去。

我比上班的時間早到了幾分鐘,不過公司的會計小姐比我先到,她每天一定得先到,因為她得負責開門。當我進門時,她正在飲水機旁裝熱開水,如同往常,她只是對我這個新進的倉儲管理員禮貌性微笑,然而我對著這個每天一秒鐘不到的微笑,也如同平常,不敢奢求地給她一個打招呼的微笑並說聲「早!」,但是這一次,她的表情卻不是很滿意地轉身到另一間辦公室。

想到沒有喝咖啡的早餐實在不是一天好的開始,於是我去煮一壺咖啡,將摩卡壺裝了水,填滿研磨的咖啡粉,上下壺旋緊之後放在瓦斯爐上扭開小火加熱。

一會兒,有兩個同事一起進來上班,突然,其中一個同事驚慌地喊叫:「怎麼有瓦斯味?」他看到我正在用瓦斯爐煮咖啡,立即跑過來抓起正在燒熱的咖啡壺,並將那壺上下旋轉開來檢查了一番,然後他抓著有壺柄的上半部放在火嘴上加熱,
「啊!橡膠墊圈燒壞了呀,笨蛋!你到底會不會煮咖啡呀?」我感到莫名其妙的不高興。我隨即從他的手中搶回,重新裝好咖啡壺,繼續煮我的咖啡。那時抬頭看到女會計已經站到我們面前,而且一臉顯現無辜的怒氣。
「早呀!臉色不太好看喔?」我同事問
「他!」她手指著我
「他怎麼了?」另一個同事關切地問
她看到有老同事在場,立即大聲地指控我:「他對我不尊重!」
「你對她怎麼了?」同事追問我
「我?」
「是啊,你趕快解釋呀,不然,她怎會那麼生氣。」另一個同事搶我的話頭問著
「我?我?」

這時女會計看到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她的情緒突然潰堤似地哭著,口中說著一堆我聽不懂的話,並且靠近身來,她的雙手在我左胳臂上捶打,在一陣顯的莫名其妙的突發狀況之中,我的腦袋裡想不出辦法應付這種場面而感到無比的沮喪,這時我聽到咖啡壺正冒著蒸餾好咖啡的強烈氣泡聲,當我伸手過去關火時,熱騰騰的咖啡噴出來滴到我的手背上,正感到一股灼熱時,我從夢中醒來

北投 2006-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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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tz summicron-c 40mm/f2 Kodak E100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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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新娘

阿雄伯笑瞇瞇地出現在我家門口,他拿著一卷錄影帶要來我家放映,我以為是播放他租來的影片,原來是要我們看他們去越南胡志明市娶媳婦的錄影帶。媽媽趕緊停止觀賞八點檔的連續劇,隨即將錄影帶放進放映機裏倒帶,這時有幾個鄰居都好奇地進來我家客廳,圍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卷娶媳婦的錄影帶。

為了要讓他的大兒子到越南去娶太太,他們夫妻的確有過爭吵。阿雄伯的大兒子已經快三十歲,在大街的車行裏修摩托車,小學畢業仍寫不好自己的名字,有時兩隻眼睛還會鬥雞眼,講話有點打結。他去當兵的時候,的確讓他們擔心得很,不過他還是很平安的回來。他媽媽擔心像這樣在鄉下工作下去,要在這小地方找對象結婚還真希望渺茫。阿雄伯對於隨相親團去越南娶媳婦的主張實在超乎他的想像,做夢也沒有想到要娶個外國媳婦回來,想到語言不通,相處問題還真讓他傷腦筋呢!但是他的太太想出一堆理由來說服他,她說又不是沒看過越南仔,他們家附近就是住了一群早年就移民來的越南人。

之前有大陳仔住在漁港附近,後來越南仔難民來,政府蓋了兩棟兩層樓的公寓給他們住,他們捕漁為生,越南婦人常常穿著黑色寬大的尼龍褲子,頭載著尖尖的和本地人不太一樣的斗笠擔著魚到菜市場叫賣,嘰哩呱啦的話雖然令人不解,但也和本地人和好相處討生活,他們的孩子也是和他的兒子一起在小學裏上課。後來越戰激烈時逃來更多的越南難民,澳底大街的那家仁和戲院就成他們的避難所,他們在裏面一起吃大鍋飯,我還記得。如今時間一久,哪裏認的出越南人的蹤影。

且他兒子的老闆的親戚也是到越南娶個老婆回來,現在已經生了一個活潑的孩子,還聽說有鄉親到東南亞其他國家或到中國娶“大陸妹”,現在好像很流行這種花錢買媳婦的方式。於是透過老闆的弟媳婦安排,他們參加了一個到越南胡志明市的觀光團,旅行社說十天就可以保證找到滿意的越南新娘。這輩子都在海上打魚的阿雄伯,雖然曾經和越南人一起上船,也有機會在海上遇到越南漁船,但這可是他頭次拿著自己的護照坐飛機出國旅行。

攝影師是從相親那天開始拍的,從螢幕上看到阿雄伯穿著黑色西裝打領帶,這大概是我頭次看到他穿著如此正式。他的太太也穿著鮮艷喜氣的洋裝和外套,頭髮燙的捲捲蓬蓬的,並插上紅色的小花,手臂上掛著皮包。他們在陌生的親家面前似乎很拘謹而不知如何開口,只是微笑著看著似乎已成定局的婚事。

經過五天的安排挑選和考慮,他們終於決定與這位雙十年華的女孩結婚,在媒人的安排下,進行結婚過程的每個步驟。這突然發生的婚事引起當地鄰居的好奇與騷動,當來訂親的紅色禮車開進女方家的大門口,好奇的人潮堵住了巷口。阿雄伯和他的太太正襟危坐的坐在親家的身旁,他的太太將早已準備好很有份量的金項鍊和戒指掛在準媳婦的手指和脖子上,他的兒子和新娘像陌生人初識,他們有點不知所措面對這樣人生大事。他的兒子總是沈默而帶點緊張的神情和新娘子站在一起,只是無法互相說話的。當鏡頭放在新娘子的身上時,大家都開始讚美起來,阿雄伯的臉上笑咪咪著看著錄影帶畫面。

總之,從訂婚到結婚才三天後的事,一切大小禮數都完整不漏地進行,每個細節都得包紅包打點,阿雄伯說差不多花三、四十萬。坐在電視機旁,他的嘴巴笑得快合不攏啦!「按奈也值得,即a緊就有新婦a!」他說。大家注意看著他的媳婦臉容特寫時;「不過,就是伊e嘴啦,看起來有淡薄a暴牙!」他笑著說。

喜宴選在市區內一家大餐廳內舉行,張燈結彩場面很熱鬧的樣子,還有一團康樂隊在酒席前面的舞台上唱歌助興。好多女方的親朋好友來吃喜酒,他們不免俗地要留下紅包簽個名,當新娘和新郎進來時也要簽名時,他兒子舉筆猶豫了一下才寫上,鏡頭特寫著他正寫著歪歪扭扭的名字,而新娘子快速地簽上秀麗的名字,「誠壞才,連自己的名字也寫得直欲兜不起來!」阿雄伯不好意思地說。

他的兒子才只有幾天時間和新娘相處,當然無法彼此開口說話,但看他似乎也忍不住而迫不急待湊過頭去親吻著他的新娘。在「百年好合,永浴愛河」的字幕和配樂裏,樂團的歌手唱起生疏的台語歌「愛拼才會贏」。要回去的前一天他們去逛公園,穿著不很合身的白色西裝的新郎牽著陌生的新娘,後面跟著一堆家人,陪伴著拖著裙襬的新娘逛公園。阿雄伯和他的太太也跟在他兒子後面,鏡頭不時地照著他兒子急切地湊過頭去吻新娘的臉頰,「天氣足熱!」他尷尬著說。

他的媳婦不能馬上跟他們一起回來,得等上一段時間才能過來探親,要正式過門來還真要有耐心地等,但是兩地相隔,語言不通怎麼去聯絡呢?阿雄伯在搔頭,大家看完錄影帶後七嘴八舌地談起本地人娶外國媳婦的話題。啊,原來已經悄悄盛行了一陣子了,連黑人女郎也抱著孩子在公車站出現,甚至謠傳外國新娘第一次到夫家來住了一段時間,然後帶了一筆錢回去探親就再也找不到人了。這種種幸與不幸的小道消息成為消遣的話題,我也訝異著在這鄉下地方,對異國婚姻已不再有異樣的眼光看待。

在影片裏,我看到赴宴吃喜酒的越南婦女穿著寬鬆的上衣和褲子,那臉型的特徵,讓我想起小時候在澳底大街上看到的那些越南婦人,一樣熟悉的身影。

媽媽回頭跟我說:「不壞噢!喃也去hi-a找一個!」

1998 手稿
2002
電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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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仔腳

每次站在新北投捷運站等車時,我總會望向對面北投郵局那邊的老房子,在雜亂的建築物中,尋找那棟紅色磚造的三間合併的二層樓房。紅色薄瓦砌成的雙斜屋頂,在四周高樓水泥公寓中顯得低矮,在眾多違建加蓋的鐵皮屋頂之中,卻顯得很耐看而有歷史。但是誰在乎那棟老房子即將要拆除的命運,我總是惋惜著看著那棟即將變成廢墟的樓房,隨時就不見蹤影。

電車緩緩地離開月台,觀音山和關渡平原就在車窗外,只是被眼前的公寓屋頂擋住視線,更難以看到完整而開闊的景觀。稻田孤立在市區的邊緣,平原隔離在四周開發的高樓大廈和公路之中,要走近去,不是一件能隨興的事。自然而原始的稻田,在每日車輛奔馳而過的噪音當中,靜悄悄地變化顏色。有時經過突然發現光禿的田地裡已插上秧苗,田中的水反映著天光和雲朵,插秧機快速而有效率地在一夜之間改變了土地的顏色。過一段時間可以看到稻田綠色耀眼,如果沒有留意,平原內結實纍纍的稻穗在微風中起浪時,那麼割稻機隨時在一夜之間將成熟的穀子收成,只留下稻草覆蓋在平原的田埂上。

烈日灼曬著光禿的田地,而煙霧彌漫著稻草的灰燼……。人們每天在它周圍的公路忙碌的來回奔波,從繁華都市到邊緣這最後一片平原裏,讓人可以無限的想像過去和未來。雖然電車可以在高架的軌道上快速而便捷地繞過平原,穿過都市的樓房之間,然而一棟高過一棟的公寓大樓從四處山脈的稜線凸起,愈難看到它的原始面貌。

 我在美術館看到一張李石樵先生在一九四六年畫的油畫,題名為〈田家樂〉,在其他老畫家陰鬱色調的台灣風景畫中,那張油畫顯得特別明亮。那是在終戰的隔年,他畫著艷陽高照下的觀音山,平原上農人忙著割稻,他們裸露著結實的肩膀,似乎很任勞而滿足地豐收戰後屬於自己土地的糧食。雖然不再是殖民地的佃農,但農人沉默而嚴肅的表情似乎是反映新時代的表情?農人在天剛亮,就得沾著露水下田割稻,直到上午太陽逐漸發燒之際,農婦已煮好點心擔到田裡給大家吃,一個老人端坐著,婦人抱著小孩,小女孩手拿著碗筷也圍坐在點心籃子前,安靜地等待正在田裡工作的男人一起吃,身影後仍有廣大未收成的金色稻田,遠遠的觀音山脈在白雲悠閒飄浮的藍天下。那幾碗不是很豐盛的點心能否填飽農人們肚子?只有女人懷中的小嬰孩,在媽媽解開衣襟的胸脯裡盡情而舒適地吸吮奶水。畫家在泰山的老家遠望著觀音山,畫下這幅寫實的台北農村情景,似乎脫離了殖民政府,畫家可以畫出真實的生活寫照,像那小嬰孩在母親的懷裡貪吮著奶水,在大地的母親懷裡盡情地吸收養份,畫出新時代的氣氛。 

其實那棟樓房的風格,並不會比同時期在大稻埕建造的洋樓華麗精巧,但是比起在這條大街,在拆盡了舊房而改建的水泥樓房之間,就顯得獨特而有歷史感。樓房灰色洗石子的立面留著磚紅的條柱,條柱的頂端有圓球石。屋簷上有兩邊對稱三角突起的女兒牆,並有西洋式的花紋和浮雕裝飾著,這是在當年比一般房子更講究的門面。在騎樓的磚柱上,也有灰色洗石子的橫紋點綴著,當時的工匠展現細膩的技術和流行風格。但是走過這條大街,如果沒有留意也不會發現它的存在,因為牆上掛滿了老舊的廣告招牌,樓下的鐵門破壞了美觀,電線雜亂的橫在屋前,像個沒人理會的廢棄屋,只有一家西藥房開著。

走過亭仔腳,抬頭可以看到樓板的木頭柱子,在西下的陽光裏,地上映著一根根粗大柱影,在四周的高樓和公寓之中顯得有點淒涼。樓房的紅瓦屋頂被紅色的鐵皮蓋了一半,變成極不搭調的屋頂。於是我努力的去記憶,描繪著那棟樓房的結構和紋路,我將它當作一張畫中的主角。想像著老房子原來的面貌,將亂掛在牆上的招牌拆掉,讓纏繞在窗前的電線消失,讓亂塗在樓柱的油漆回復磚塊的形狀,更讓生鏽的鐵門變回原來的門面,灰色的立面點綴著磚柱,紅瓦屋頂在顯現在深暗的背景中,像當年剛蓋好的樣子。在圖畫下方灰色的空間像馬路,橫躺著一個男人,他擁抱著另個虛幻的影子。其實也不是什麼深奧不解的意義,只是有點與這繁華而現代都市情調格格不入的懷舊心情而已。老房子似乎跟死亡可以聯想,歲月的流轉,人和老屋的記憶都埋在新街景之中。也許在這棟樓房在當年正面對著關渡平原,可以看到農人在稻田裡割稻曬穀哩!

我完成這張畫不久,有一次經過這棟房,我看到那排房子的大門上被油漆噴上「明日拆除」的黃色大字,並且用黃色工程隔離帶圍起來,剎那間讓我的心情突然擔憂起來。我注視著那棟即將被拆的房子許久,大雨下著著,傘滴著雨水,似乎是在看最後一眼的心情。那一夜,我在睡夢中仍然充滿著老屋的影子,並且縈繞著再也看不到它的遺憾感,夢中那棟房子像一個即將在明日執行處決的犯人一樣。

隔日中午,在雨中我走進那家西藥房,我好事地想問個原因,女老闆的態度似乎不太理會我的詢問,只是稍微提到他們家族的決定,已經和建設公司簽約要拆房子再蓋新大樓。她指著藥櫃的木櫥說著這家藥房也有四十五年歷史,這棟房子早在她父親出生前就蓋好,如今要拆掉心裡也有點不捨,只是她父親的妻妾兒女吵著要分財產,她的兄弟做生意都失敗,現在都指望蓋新大樓大家平分,將來即使沒有工作靠房租也可以過日子,女人在家族裡是沒有影響力的,她嘆息地說著:「有什麼辦法可以保存這棟老房子呀?」

在北投有不少日本式的房舍保留著,讓人懷想著溫泉鄉在過去的風華年代,但是這棟民宅在這附近一帶是少見的,它是閩南式磚瓦建築,混合著當時流行的巴洛克式裝飾牆面。我用粗淺和主觀的認識,來讓她發覺這棟房子的特別。但她跟我說連鄰居都跑來抱怨他們家的房子太老舊而有礙景觀,不如早點改建。當我第二次再去找她時,看到老先生坐在椅子上休息,聽著我和女老闆娘的說話,似乎不能言語的樣子。她很高興地拿出一張剪報,是關於古蹟保存的抗爭事件報導,我很訝異地感到如此轉變。大概因為陸續有人前去拍照,攝影紀錄,才引起對房子的重視,我拿出一本有刊出這棟房子照片的雜誌給她,老先生湊過頭來看了一眼 「看起來擱誠美喲!」,「咱住在即間厝咧!」女兒說。房子並沒有馬上拆除,雖然老先生已經簽了字,但是和家族之間又發生糾紛,如要力爭,她得打官司來護產。她忽然抬頭問我:「有什麼辦法可以保存這棟老房子呀?」這時讓我搔頭為難,又有點高興。

黃色的圍籬帶不見了,老房子的亭仔腳依然可以自由的行走,但是來自政府的古蹟保存鑑定的結果報告,總比不上建商拿著合約來拆除的速度。房子雖然暫時沒有拆除,但是鐵門上"明日拆除"斗大的字依然醒目,每次站在高高的月台上看著那棟房子還在,就放心一下,像個不久於世的老人隨時會消逝,每次像是看最後一眼,也許一年之後在原地又冒出一棟新的水泥大樓。

電車從地下道爬上高架軌道往淡水開去,粉紅色的彩霞在天邊,房子的黑影總是遮住了黃昏中的觀音山,太陽像紅柿般的掛在山頂。孩子叫著媽媽趕快看山邊的夕陽,照得車廂內也通紅,乘客都回頭注視著太陽即將下山的剎那光景。電車經過一站又一站,紅色的太陽跳躍在城市的屋頂上,好像和電車賽跑。孩子的臉緊貼著車窗專注地看著,太陽漸漸地隱沒在紫色的彩霞和黑色的城市的樓影之間,關渡平原四周的公路上亮起兩排長長的水銀燈。

去年的夏天(2001),我從巴黎回到一年不見的北投,很高興地看到這棟樓房仍在那裡,儘管如此,每次踏進月台就擔心那棟樓房的命運。回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有一天下午,我在月台上看到那棟房子終於被怪手敲碎了……。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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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灰白的雲在海平面那端,向暗青色的天空這頭放射状飄過來,天空像掛著一條一條白色的彩帶,脫隊的雲也一朵朵排列著,三貂角的影子在海灣的那端海面上。從山背後飄過來的一片粉紅色的雲彩,慢慢地在灰白的雲朵之間渲染。一會兒,像彩帶般的雲散了,暮氣從遠山之間浮起淡淡的薄霧,只剩海天之際的遠方一條乳黃色的天光,海水波紋緩緩地流動著,浪聲不大。最後一抹的紫色雲層不見了,天色逐漸昏暗,三貂角的形影顯現在亮起細細的燈火之中。

在一天溫暖的陽光曝曬後,在淡淡的輕煙之中聞到一種乾燥而酥軟的土地氣息。野薑花的清香在空氣餘溫裡擴散,水牛躺在草地上休息,嘴裡仍在嚼著剛吃完的草,白鷺絲向水牛道別一路嘎嘎叫的飛回家去。夕陽的返照將地面的景物染得通紅,並拖著長長的黑影,黑夜靜靜溫柔地來臨。

海面上也有燈火,愈來愈多的漁船在海上行走,引擎聲是在不遠的三貂角附近,此時正是捕「花飛」最好的季節。每艘船上都掛著兩排強力燈泡,海面上四處佈滿的漁船燈火,使黑夜的海上像海市蜃樓的壯觀,從遠處四方隨著海水一起傳來引擎有節奏的聲響。

小漁港內,在微弱的燈火中有人正發動小船的引擎,岸上的房屋燈火映在港內的水面,他們駕著小船出海捕魚去。船槳滑過水面,浮起一陣陣的水波而向三貂角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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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櫻 nikon ais 55mm/f2.8 Fuji RVP 10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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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夜飯

2005年夜飯

2006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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