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12 (10)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2008-12-28.jpg 

水彩草圖 27*27cm 2008

胭脂紅           

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我就在車站附近的小店舖裡叫了一份鮭魚伴飯團止餓,這樣才有力氣走到幾條街遠的美術材料店買顏料。買飯團的人不只我一個,裡面在現做的人手很忙。

在外頭等待之間,我轉頭看到隔壁的牆腳長著一叢仙丹花,那是厝邊巷尾常見的,但又記不起名字的花。我湊近去看著盛開的紅色仙丹花,印象中沒有這麼低頭看花過。 

像碗大的紅花,一眼也看不完,仔細看著裡面盛著許多四片對稱花瓣的小朵花,交疊對生的綠葉稱托著,好像在心裡畫了好多「十」字,或是裝了許多「願望」或「祈禱」……。不!還是「願望」比較多,正在這樣想時,擦著口紅的小姐對我微笑,她伸手遞來那份灑著芝麻和細碎海苔的圓形飯團。 

美術社的老闆搖頭跟我說,那種歐製牌子的Gouache缺貨,以後也不會再進了,大概很少人在用了吧?我沒買其他顏料。我沿著那幾條街走回車站,又經過那叢盛開的紅色仙丹花,在冷空氣中,我的腦袋裡開始冒岀好多「十」字。 

當我用著剛買來的日本膠彩顏料,在紙上塗畫著從外面「摘」來的一朵仙丹花,毛筆一直來回沾著紅色顏料。然而,在「十」字的結構裡,我感到有一種「交錯」的失落感,也有一點「懺悔」感。最後,我看到顏料盒蓋的顏色名字,在好幾塊深淺不同的紅色裡,沾最多的那塊色料叫「Enji」。 

2008-12-30 關渡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05N0714-72.jpg 

 

 

杜皮的家

           

我每天出入的坡路岔口,有一處垃圾堆。我發現一隻背部褐色,白色肚毛的小狗常常躺在那兒,無論天氣怎麼變化,白天黑夜都不走。看起來那裡像是牠的家,而一包包被人家扔出來的垃圾,成了牠最舒適的床鋪了。

                                          

垃圾堆離附近的住家有一小段距離,在菁山路上往這小岔路上去,有幾棵老相思樹和老榕樹遮蔭,使窄窄的坡路顯的很陰暗,再上去是一片竹林和雜草叢。小狗像個飢餓而身體瘦弱的小孩,小小的眼睛裡露顯岀慌張不安的眼神,無論甚麼東西經過眼前,都讓牠驚慌似地趕緊找地方躲藏起來,但是沒有看見牠無辜似地坐在那裡哭泣或哀嚎。

 

看來還沒有嚐過癮媽媽的奶水的甜蜜,就被丟到垃圾堆來,牠躲在丟棄的破布、箱子和木板的縫隙裡,那是唯一能遮風避雨的容身之地了。牠可以自己找東西吃,垃圾堆裡總是有人丟來剩菜剩飯。附近有幾隻大狗,也常常來這裡找東西吃,小狗呀!只能看著大狗的臉色,眼睜睜地看著牠們搶食物。等大狗吃飽拍著肚皮,舔舔嘴巴,滿足地離開之後,再從那殘渣裡糊口,但是除了這垃圾堆,小狗也無處可走了。

 

牠身上骯髒的跟垃圾沒兩樣,本來有皮膚病,毛都光禿了,身上有結疤的癬,還有一點臭味,實在很礙眼。過不久,身體漸漸好轉,可是牠的毛色,實在看不出到底是褐色或白色,總之,身上像是穿一件補了很多破洞的衣服。當牠的毛髮愈來愈長,就要復原的樣子,可是卻一塊一塊地糾結。仔細看,身上的毛和泥土結成塊,頑皮的小孩甚至將許多嚼儘的泡泡糖黏在身上。然而,小狗總是孤單地躺在垃圾堆裡,兩眼凝視著馬路,好像在等誰將牠領走。

 

有一天下午,我經過時,看到垃圾堆旁多了一個奇怪的紙箱,外面還包了一層防水的塑膠布,上面放著一塊長方形的牌子,感覺是有重量的穩固,上面寫著「DUMPY’S MOTEL」。我立刻明白,那是住在上面的外國人做了這個狗窩送給牠呀!而且還取了一個英文名字「DUMPY」。這樣好像要告訴大家,牠不再是一隻沒人理會,沒有名字的狗。外國人每天早上開車經過時都會停下來,一個滿頭金髮的中年女人下車,手端著鋁箔紙包著的食物放在箱子前,如此杜皮再也不必跟大狗在垃圾堆裡搶食物了。

 

有一天,我下課回家,風吹的令人抬不起頭來,同時雨水狂打著雨傘。杜皮的家被吹進遠遠的竹林裡,看到這樣災情時,我也只是匆忙路過。隔天早上,我上學經過時,看到杜皮的家被擺回原地,感到訝異,門口的盤子還有點食物。我趕緊蹲下身來,探視暗暗的箱內,看看杜皮在不在家,但裡面是空的,我心慌地把視線往垃圾堆移去,看到杜皮正若無其事地躺在上面。早晨的陽光有點寒意,牠的身體微微在發抖。那個箱子,杜皮也許不知道那是牠的新家,可能還沒有搬進去睡覺的樣子,就被風吹跑了。

 

至於我,只是喜歡逗杜皮玩,雖然同情牠,但再怎麼樣,我也沒將牠有帶走。每次經過時,習慣吹口哨叫牠,牠用熟悉的眼光看著我,然後開始猛烈地搖擺身體和尾巴,很高興地向我奔來。然而,我總是讓牠以為要帶牠去遠方見識。有時我帶牠走了一大段路,我反悔地趕牠回去。有時,是牠不放心地退縮,在原地猶豫地打轉。當我走遠時,回頭看到牠似乎喪著頭回到垃圾堆,坐在那破舊的家門口。

 

鄰居從街上撿了一隻可愛的小黑狗回來養,牠像個小公主被照顧的無微不至。不僅有一個溫暖的窩放在房間裡,每天牠可以吃到美味的狗食,還可以喝牛奶。長愈大愈像個小太妹,牠在屋裡屋外逞兇作亂,即使身上弄髒回來,他有耐心地為狗全身梳洗一番。雖然那隻狗跟我不能親近,但是看到鄰居將牠細心照顧長大,我就想起杜皮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不見的遺憾。

 

當我已經忘記杜皮之家的隔年,有一天傍晚,我下課走回住所,在上坡路的轉彎處,突然看到一隻狗朝我奔來,在黃昏的金色夕陽裡,那隻狗長著白色和黃棕色混合的長毛閃閃發亮。我立刻認出是杜皮,啊!是長大後的杜皮,我吹口哨,牠立即在我前後來回奔跑著。真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牠長的多好看呀!牠喘氣吐著舌頭看著我,還認得我並讓我牽起前腳,當我摸著牠的頭和身上光澤而飽滿的毛,心裡充滿著意外的驚喜。

 

這時,從夕陽的逆光陰影中,走來一位金髮的外國太太,她正在叫杜皮。她微笑著跟我打招呼,走近跟我說話,「有一天,看到杜皮受傷嚴重的樣子躺在垃圾堆裡,我不忍心,就決定帶回家養!」我聽懂她用英文說的話,「你看牠後腳有點跛,也有一點神經質的樣子,是那時候的傷害,但在治療過程裡牠很勇敢,現在長大,我們都很喜歡牠!」原來杜皮一直住在我們附近的別墅裡,我很高興看到這樣子。那位很優雅的太太叫著杜皮準備回家,臨走前她跟我說:「我們即將搬回美國了,但是我也在煩惱,要不要讓杜皮跟我們一起回去……。」

                                                                   

我有幾次看到她帶杜皮在附近散步,不久以後,他們果然搬離別墅了,我再也看不到杜皮的蹤影。每次經過路口的垃圾堆,我總是想起那個消失的杜皮之家,然而,想像著杜皮現在應該生活在美國吧!

 

1989 手稿 巫雲  2008-12-28 修稿 關渡

 

 

 

這是學生時代寫的那時的結尾是不知道杜皮的下落現在多年之後來的結構上修稿並重新給個真實歸宿的結尾!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08-12-24.jpg

woodblock print 26*23cm 2008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08-12-19.jpg 

水彩草圖 28*27cm 2008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991-7.jpg 

 

 

絕望之書

 

不久前,我的同學因為展覽而要編印自己的書,他寫信問我,能否提供當學生那幾年一起住在「巫雲山莊」的生活照。然而,我在照片資料夾裡努力翻找時,心裡感到有點遺憾,我想起那時候已經買了一台單眼相機,但為何沒有常常裝底片拍照呢?以至於現在沒得挑了,更何況,他就住我隔壁。 

我勉強寄了幾張我們住在紅瓦老厝的院子裡拍的照片,那是在畢業後快搬離前用黑白底片留影。其中有一張是彩色照片,那是畢業幾年後,我偶而還會上山探望巫雲時拍的。那時他和太太剛結婚,搬回原來那個房間繼續讀書創作,他正好在院子裡看顧剛會走路的小孩,視線還不能離身的樣子。 

即使是同窗,我們也好久沒見面了。上次碰面,我記得是他從巫雲來北投工作室找我,至少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是在秋天一個有陽光的下午,我剛從巴黎遊歷兩個月回來不久。  我們聊了一些創作,同學當中,沒有幾個可以談這種事了,「你知道的,我努力在畫畫,但是每次看到屋內的圖畫愈堆愈多,畫賣不出去,也沒人上山來找我展覽,一直付出,卻無法前進,很鬰卒啦!……。」聽著這些話,我沒有說什麼,心裡當然了解這種滋味。後來,他問我關於去巴黎讀美術學院的狀況,他打算隻身到巴黎畫畫,那不顧一切的堅定樣子, 似乎想立刻扭轉他的處境。 

雖然我沒有碰過出國留學的事,但那時身邊有不少朋友出國留學,很早就開始聽到他們計畫去巴黎、紐約學藝術,或是去當藝術家的夢想,無論如何,這種浪漫的事,都吸引人嚮往關注。雖然我後來也去了幾次巴黎,不過,以我短暫待過的經驗,還有自己在台北畫畫的經歷,是不足以安慰或鼓舞他,但是關於要進美術學校的事,至少我知道有入學年齡的限制。所以我直覺地告訴他:「出國去見識,是一件好事,但以你的年紀要考進巴黎美院應該是沒機會了啦!……,至於從頭學法文、考學校,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更何況,長時間和妻兒分離,也不是辦法!」後來,我覺得這樣的主觀說法讓人掃興,也許令他失望,但我也想不出其他有用的說法了。我不知道後來他怎麼去重新思量自己的未來,總之,對於一個剛出道的畫家,我知道面臨這種工作上的困境,可能是外在的機運,也可能是自身的問題。 

從十幾年前開始,就聽到大家都在說不景氣,一直到現在,這個聲音也從未在我耳邊稍減過,這的確讓幹我們這途的,也顧不了將來那麼多,即使從那時候,在藝術這個行業工作的人,似乎聽到淡出多於出投入者,雖然不再那麼熱鬧,但是機會並沒有相對增加呀!大家也知道出國留學回來或許可以改變自身的處境,只是,都把希望寄託在遙遠的地方,也要弄清楚自己的方向呀!後來我聽同學說他有一趟巴黎之旅,回來後,去南部考藝術研究所繼續畫畫,我也看到他的展覽消息漸漸多了起來。 

我翻閱學生時代的舊照片時,看到以前在工作室牆壁上的亂塗亂寫,使我想起曾經來我們班上課的一位年輕的金髮外國女生,我們都叫她克勞蒂,一位來自德國的旁聽生。她在大二上學期時,常來我們的教室跟大家擠在一起上素描課,我會記得她漂亮且安靜的模樣,是因為資料夾裡有幾張素描圖檔,她在畫裡裹著頭巾,穿著寬鬆低肩的毛線衣和長裙的坐著,是那一次在素描課輪到她當模特兒的模樣。雖然我的英文簡陋不足以跟她多說幾句話,不過,我的同學跟她較熟的樣子,那學期結束後就不知道她的下落,後來才聽說她回德國了。 

再次看到克勞蒂,是在升大四的那個暑假。那一天下午,院子裡的陽光已經走開了,我卻很意外地看見克勞蒂走進巫雲,她正要去敲隔壁的房門找我的同學。那天傍晚,她一直在隔壁的房間裡等待我的同學,以為他就快會回來了,其實巫雲已經沒人可以等了,她大概不知道房門沒鎖並非暫時外出,通常大家要過完暑假才會回來。天色暗了,有點雨絲,院子只有一盞燈泡亮著,她仍在等待。後來,她趁天黑之前去路邊採了幾株野花和枝葉回來,綁成一束鮮花插在他的房間才離開。 

那個暑假的巫雲正在施工,老房子裡的每個房間都要鋪上新地磚,一切看起來像是亂糟糟的工地,而大部分時間裡,只剩我一個人待在巫雲。克勞蒂臨走之前才進來我的工作室,她來的時候,屋內是滿地的木削和刺鼻的樟木味道,我正在房裡雕刻,在木頭裡挖出兩人面對面站立的對稱結構的雕刻。她看起來只是想跟我打招呼要離開的樣子,不過屋內放置四處的雕刻和牆壁上的塗鴉令她好奇,於是跟我聊幾句才離開。

 她在這段消失不見的一年多裡,原來是回德國進藝術學院就讀了。我關掉卡帶錄音機裡那捲有點吵的「Nick Cave & The Bad Seeds」,她聽到這個搖滾音樂熟悉地點頭,她知道這樂團在溫德斯拍的那部電影〈慾望之翼〉受重用,由此開始說了幾句話,並聊起幾個我也認識的德國現代藝術家。 

當然,Joseph Beuys的名字在那時候像神一樣,可是關於他的藝術我了解不多。後來,我提到Anselm Kiefer的名字時,她的臉上立即浮現一種驚訝的表情,似乎納悶著,在這裡還有人熱衷他們的現代藝術?由於這個意外,她告訴我一件她也喜歡Anselm Kiefer的故事,我也很意外Anselm Kiefer是她的老師的好朋友。她說:「有一天上課時,我的老師帶來一大本黑漆漆的書,很小心地放在教室的地板上,他一頁一頁小心地翻著時,所有同學都專心注視著,一點聲音也沒有。翻開的每一張畫面,都像是炭火燒烤過的,但是,我們都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看完了,我的老師才開口說:「這是我的好朋友Anselm Kiefer送給我的禮物!……。」 

我看到畫冊裡的Anselm Kiefer時,已經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藝術家了,可是她的老師說,Anselm Kiefer早期和他的太太住在鄉下時,畫賣不出去,生活陷入經濟拮据的困頓狀態,一方面對藝術產生懷疑之際,寫了一封似乎很絕望的信給她的老師。「今天,我做了一件事,我把我的畫全部都燒了,釘成冊送給你,我不知道未來該做什麼……。」她的老師收到這份禮物很激動,也寫了一封信告訴他的朋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忙你,但是你送給我那本燒焦的畫冊,已經讓我很感動,你已經創作岀一件傑作……。」從朋友的眼光裡,Anselm Kiefer開始創作出一系列大家都熟知的「Books」。 

克勞蒂的人影從巫雲漆黑的院子裡消失,也從我的記憶裡消失不見。或許,是她在隔壁房裡等不到我同學,我才有機會聽到這個遙遠而沒有直接關係的故事,那時在心裡激起許多美感,而且產生一種莫名的激動。然而,我想起那個不可思議的暑假,聽到那故事時,我自己正經歷在一種學習挫敗的沮喪裡,直到意外地從木頭裡找到一點創作的頭緒,才讓我感到好過一點。在那之前,我也已經丟棄了割破的油畫習作,除了奇蹟之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在我老師的眼裡,我想當畫家似乎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一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好好買一本Anselm Kiefer的畫冊。其實我同學來找我之前的那個夏天,我才第一次從巴黎搭火車去德國,有機會見識到那些藝術家作品的份量,他們的作品該掛在哪個城市的現代美術館裡,看起來好像都分配好似地。當然。當我看到Anselm Kiefer的真實作品時,好像去印證當時在巫雲聽那故事時的感受?那時我也不在乎那個故事在我腦袋轉譯之間是否真實。 

那個夏天,我也一個人去了威尼斯,去看那年的威尼斯雙年展為他辦的特展,那系列的檔案書就陳置在古老的建築物裡,經過樓梯間,視線都被他那幅巨大像一座金字塔的油畫佔據,那是再一次體驗全新的視覺感受。看著那些作品有燒烤質感,除了想起克勞蒂說的那個故事,其實,並不確定真正的意義,不過,我從看過的紀錄片印象,去想像他們岀生在國家剛戰敗的絕望裡,許多城市,看起來就像厚厚一本燒焦的書。 

希望和絕望同時存在的關係,就像一張來回車票。想起以前我所歷經過的學習困境和不同情狀的絕望,一直到現在,生活因而繼續前進著,這張車票仍握在手中,而這些遭遇的故事,有時美感,有時悲傷,有時像出現在漆黑途中裡的一點亮光。 

找了半天,並沒有太多過去的留影可以提供給我的同學,即使我們在各自的生活脈絡裡沒有太多的訊息來往,也並非一切顯示空白。然而,記憶有時就像一捲拍完而忘了沖洗的底片,當我在翻找照片資料時,這些回憶就像將底片置入沖片罐裡,並開始搖呀!晃呀!看到了當初的顯影,並用這些片段補充寄給我的同學。

 

2008-12-16 關渡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2008-12-11.jpg 

月岀山頭 

冬天的月亮,常常提早出門趕日?下午三點多,太陽還很耀眼,月亮就要開始在山頂上裸露了。

 

騎腳踏車稍微離開住所遠一點,在淡水河的左岸,我一直回頭看七星山,一枚還未圓滿的淡淡薄月升上山頭,正浮貼在鈷青的天空中。

 

回途,鐵灰的雲朵正在攪拌紅彩。

 

我那裝著廣角鏡頭的相機無法望遠,底片也來不及化學變化。那麼,我還是瞇起一隻眼睛,方便框取那座山頭和明月,並開始在腦海裡調色。

 

2008-12-11 關渡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Dec 09 Tue 2008 13:36
  • 浪潮

08HP1202-23.jpg   

H planar 80mm f2.8 Kodak E100VS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Dec 07 Sun 2008 12:03
  • 海角

08HP1202-25.jpg  

 

海角 

海角

像魚張嘴

 

從水裡伸出頭來呼吸

 

或是

祭台上的斷頭魚

 

2008-12-10 關渡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08-12-04.jpg 

水彩草圖 27*27cm

68結構 

八片葉子一株,長著六束花蕊,這是最近台北行道樹開花的生長結構。

 

那天下午我去海邊,公車在途中的一處紅燈時停下,剛好看到車窗外貼滿白色的花,其中一株完整的花葉吸引我注視,瞬間我記住形像。

 

車子走動了,車窗外漸漸是一片長滿枯白芒花的建地,我回頭看著路邊那棵瘦瘦高高的樹,在我的視線內逐漸遠去。但是,樹上像吊滿一團一團蒼白的繡花,這印象一直停在腦海裡,有種陌生的超現實感。

 

我想到希臘導演安哲羅普洛斯的電影,總是在某個情境裡出現一個馬格利特式超現實場景的長鏡頭,一種視覺突然的詭異氣氛,然而,我好像搭著巴士流浪其中。

 

這種花的氣味,一定會讓很多人不喜歡,不過,也很像這座城市現在這個時候的氣息。

 

雖然日子不是每天都發達順利,至少,也要保有各自完好的生長結構,繼續存在。

 

2008-12-04 關渡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 Dec 03 Wed 2008 09:30
  • 浮標

08L1202-62.jpg

 

浮標 

魚和釣客

在下一著陷入長考的棋

 

輸 贏

等浮標點頭

 

2008-12-08 關渡 

 

 

之外 

冷天裡,地板有金黃的陽光的早上,像平常一樣,我煮一壺咖啡當早餐,這時,一根浮標的影子在腦海裡搖晃。 

我想到海邊突然增加許多釣魚客,在這個經濟緊縮的時機,非假日裡,釣魚或許也是一種經濟活動,多少能讓人心安的度日方式。 

突然,有些字句像魚群出現,從我腦海的那邊游過來,於是,浮標就開始移動了。  

2008-12-08

 

wsm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您尚未登入,將以訪客身份留言。亦可以上方服務帳號登入留言

請輸入暱稱 ( 最多顯示 6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標題 ( 最多顯示 9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內容 ( 最多 140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左方認證碼:

看不懂,換張圖

請輸入驗證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