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2 Wed 200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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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衣
- Apr 01 Tue 200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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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北投到德國文化中心
- Aug 07 Tue 2007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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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肖像

nikon 55mm f2.8 kodak E100VS 2006
關於肖像
前年,媽媽被選為鄉里的模範母親,她當然盛裝去參加鄉公所辦的母親節表揚活動。之後我回老家,媽媽跟我說那天鄉公所從外地請了二位年輕畫家為她們畫肖像,這讓我感到好奇。她去房裡捧岀贈品和已經裝好框的畫來,我看那二張用炭筆素描的端坐半身像,顯然是很熟練的寫實畫,儘管如此,媽媽似乎還不能接受那肖像畫是她自己。
後來,我發現不少人有這種反應,即使要拍照也有點扭捏,原因當然不盡相同。但是面對這種狀況,得悄悄地用相機捕捉形影,或者練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記住他們瞬間的形象,然後手巧地從腦海裡畫岀樣子來。不然,很難想像呆坐半天給人家畫到底是為甚?
於是我猜想著,我們大概是忌諱自己的頭像公開掛著,或許看慣了牆上的先人遺照、偉大人物的肖像,或是滿街的廣告明星照。不管是不是權威的象徵或美麗的宣示,大家也習慣了這些肖像懸掛在我們生活的背景裡無數,因而不習慣看到個人肖像的存在美感?如此一來,將活生生的肖像畫 (a portrait) 和遺像(memorial portrait) 的觀感扯在一起,顯現在我們的習慣裡,要給人家畫肖像這件事就變的很不自然了。
(未完)...
這看在她的畫畫兒子眼裡,心裡也感到頗抱歉,畢竟是她支持我去學畫的。看著她的頭髮露白,至今我也未曾為她畫過一張肖像呀!我不善於畫人像,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不用心。以前我在學的時候,曾想要找媽媽來練習畫頭像,她顯露的表情讓我覺得好像觸犯的一種禁忌,而讓我退卻,我更不敢要求爸爸靜坐一下讓我畫,我也只能深記著他們的形影在我腦海裡。
對於上一輩的人而言,在我小時候的印象裡,知道老人家去給人「畫像」是和「死亡」有直接的聯想。在那個照相機罕見的年代,也許那張用黑白相片加工的畫像是他們僅存於世的容顏吧!
對於上一輩的人而言,在我小時候的印象裡,知道老人家去給人「畫像」是和「死亡」有直接的聯想。在那個照相機罕見的年代,也許那張用黑白相片加工的畫像是他們僅存於世的容顏吧!
後來,我發現不少人有這種反應,即使要拍照也有點扭捏,原因當然不盡相同。但是面對這種狀況,得悄悄地用相機捕捉形影,或者練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記住他們瞬間的形象,然後手巧地從腦海裡畫岀樣子來。不然,很難想像呆坐半天給人家畫到底是為甚?
於是我猜想著,我們大概是忌諱自己的頭像公開掛著,或許看慣了牆上的先人遺照、偉大人物的肖像,或是滿街的廣告明星照。不管是不是權威的象徵或美麗的宣示,大家也習慣了這些肖像懸掛在我們生活的背景裡無數,因而不習慣看到個人肖像的存在美感?如此一來,將活生生的肖像畫 (a portrait) 和遺像(memorial portrait) 的觀感扯在一起,顯現在我們的習慣裡,要給人家畫肖像這件事就變的很不自然了。
(未完)...
- Jul 23 Mon 2007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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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母牛

紙上草圖 35*25cm 2001
紫色的母牛
我曾經夢見夏卡爾,那是在以前很喜歡他的油畫時。那次我夢見自己去當保鑣,出任務去維安一個重要的歡迎會,被派去樓角當警戒。我爬著木梯上二樓不久,看到很多人擠進來,有一點不明的騷動,我不放心地下樓梯看狀況。
- Feb 26 Mon 200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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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的三井
leitz summicron-c 40mm/f2 kodak E100VS 2007
2007的三井
2007年初的 「 三井」外觀好像經過一番整容手術後回來!
去年底,經過台北郵局回頭看到這棟樓房工程圍籬已經拆除,讓我感到意外驚喜的是這棟樓房沒有被拆除,反而重新整修門面而恢復原來立面磚牆顏色,屋頂的雜草也拔除了,那個原來邋遢頹廢的半圓形的女兒牆現在顯的有氣派了。雖然屋瓦還未全面整修,不過看樣子房子沒被拆掉,那麼整修也是早晚的事了,只是圓拱門用鋼骨補強結構,對於老房子而言,這種補丁方式也不會太奇怪了。
這兩三年來由於迷上攝影,所以我每星期的其中一天得拿底片到博愛路去沖洗,每次經過台北郵局,我總會轉頭去看看對面橋下的那棟老房子一眼,偶爾會順手按幾下快門。前年,我發現屋子不再被使用而荒廢好久,遮住窗戶許久的看板也拆除,窗戶終於見光了,不過那棟房子站立在街角簡直等著被判刑的樣子。後來有一天在傍晚經過,我發現房子被工程圍籬和白色的帆布包住,感覺像在路邊辦喪事那般淒涼。那時台北車站週遭有工程在進行,聽到怪手在附近敵敵、瘩瘩地強力鑽動著,好像身陷危機四伏的槍林彈雨之中,心想大概下次經過時將變成平地了,拆舊屋蓋新大樓反正這種事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幾年前,我用一些西式舊樓房來當版畫的主角,要刻製當年那麼華麗的樓房實在費力,想要將畫面變形偷一點工都有困難,想到當年那些建築師有耐心地在畫那些繁複的設計圖細節時,我也照實地來刻畫了。沒幾年的光景,其中幾棟房子不是倒塌就是就被拆個精光,在這種進化當中,很多事物如果不被需要或保留,「消失」是自然的歸宿。
「三井」是我那張版畫的名稱,只因為房子的額頭上有這樣的商號,好像一位綁著頭巾的老歐吉桑。當年那裡有公車站牌,所以從地下道出入的人很多。那一排商店也很多生意,最右邊記得有一家書店,偶爾趁著等公車的片刻進去晃晃。如今騎樓冷清,那地下道也成了流浪漢避風的窩,若風水輪流轉,哪,當年熱鬧的街景能再現?不過能看到這棟老房子挺立著,我不禁地要為他喊:「加油!」。
2007-2-26 北投
- Jan 23 Tue 2007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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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與版畫的手工書

詩與版畫的手工書
一月十日中午,我看著那本版畫書只欠印上書名就能完成,那時已經等不及為書名製版而得再去市區的製版廠跑一趟了,我決定自己刻字印上去。我先用毛筆在紙上反覆練習寫書名好多遍,然後將「島」、「ISLAND」左右相反地寫在剩餘的一片木板上,雖然接近完工的心情很興奮,不過我仍然細心地將字刻好,字顯然刻的不是很好看,卻可以馬上用油墨將書的標題字用手壓印在另一張要當書衣用的版畫上,最後的空位都填好了,那一刻,一年半前所構想要製作手工版畫書的夢想結果終於真實出現在眼前,雖然和當初做的樣本不盡相同,這也顯示時間的距離而產生想法出入吧!
接著,我用麻布精裝書皮,再用一張版畫當書衣,內裝有十三個摺頁,裡頭有我的九張木刻小版畫和我的美國朋友卡丹尼寫的十首英文詩,本來在後車站找到一家老字號的鉛字廠排版印詩,儘管鉛字印刷比較好看,最後還是決定用鋅版腐蝕製版較方便。當最初始的版畫書成形之後,限量手工書的印製工作才要開始呢!
認識卡丹尼先生是在1997年的夏天,我去巴黎玩了二個月回來後不久,他打電話來北投找我,他說是因為去畫廊看到我的版畫而想要拜訪我,不久,他真的跟他的台灣太太一起出現在門口。轉眼之間,我們相識都快十年了,他在台北的美國學校當美術老師已經十幾年,總算在台北定居下來,現在可以自在地在那不大的樓頂當工作室裡創作,利用課餘時間動手做雕塑、畫圖畫,工作室內真是愈來愈熱鬧了,他的身手看起來似乎還沒忘了年輕時在芝加哥藝術學院的訓練呢!
大概是二年前的冬天,那時我閒閒沒做大事,只畫了一些草圖。他一聽到有新作品就很想看看,記得是一個陰沉天氣的中午,我背著一袋子十幾本畫完的素描簿去學校找他,每次他總是那麼興奮而認真地翻閱我的圖畫,無論如何,總是讓我心存感激。後來我跟他提到一起做手工版畫書的事,就是用他寫的英文詩和我的版畫當內容,「Great! ,It's fun!」他馬上答應。隨後,他的十三首英文詩很快地寄到我的電腦裡了。雖然我讀英文詩的能力薄弱,不過將詩列印出來之後,看到幾首詩的標題像「HAKKA」、「MEN ON THE SHIP」、「SHAKUYAKU」不用查字典就明瞭,我也認真地去認識那些簡短而白話的英文句子,然後再去想像。接著,我打電話告訴他,就用其中一首詩的標題「ISLAND」做為書的名字,在這個標題之下,他有他在英文詩裡「島」的意像,我也有我熟知的中文字「島」。
這幾年,我有幾個重要畫展都是找他來為我的作品寫文章壯膽,每當他的英文稿翻譯成中文之後,他花上一段長時間寫來的文章總是讓人讀來感覺深刻而充滿感激,更不同於專家寫的藝評。我也從文章引用的詩集裡知道他也曾經寫詩發表呢!然而,我們都不是名詩人、名畫家,想這樣做,當然是一件沒有成本概念的事,卻只是為了去做一件有趣的事罷了。我也知道在歐洲可以找到不少有名的詩人和畫家一起創作限量「版畫書」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法國畫家趙無極吧!他年輕時曾經做了八張石版畫和法國詩人米謝爾合作了一本詩與版畫的書,出版社總共印了一百二十本發行。1993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去巴黎玩回來的飛機上,我小心翼翼地看好手上受長輩之托帶回台北的二件貴重藝術品,一件是畢卡索的陶盤,另外一件就是這一百二十本其中的一本有編號版畫書了。
剛開始那段時間,我滿腦子的製作概念,很快地,我手工做了一本精裝書的樣本給卡丹尼看,他很高興地給我一些意見,不過這個興致維持沒多久就退燒了,當朋友都知道要我做這本書的時候,這本樣書卻被我塞到書堆裡幾乎忘了它的存在。一年過去了還沒看到書的影子,他問好幾次:「你的版畫書呢?」,又過一段時間,他改問:「我們的版畫書呢?」,每次我總是很尷尬地回答說:「還在我的腦袋裡呀!」。去年的初夏,反而是他自己先動手製作了「他的版畫書」了!他真的將他的手稿詩和圖畫製成可以壓印的圖章,然後裝訂成十八本精裝的手工版畫書,在去年的秋天,他的版畫書和他的詩集一起隆重地發表出來,我為他感到高興的同時,想到那本沉睡在我腦袋許久的版畫書,這時才像受油炸似地浮起!
在我去年的創作計畫即將結束之前,眼看新年已經開始,我得找這個理由而又急迫性地著手刻製圖畫,把存放許久的詩重新找出來溫習,然後挑出其中的十首去製版,我也挑出一些風格可以相配的來當木刻版畫的草圖,我們的圖和詩是沒有直接的關聯。即使那些冷天,門窗緊閉,我仍然趴在圖桌前專心地將圖畫順利刻出來,然後將紙撲好在版子上,總是在三更半夜裡將圖用油墨印在紙上,屋外濕冷,然而看完熱騰騰的圖畫後才好心情地熄燈呀!
手工的版畫書最後總算做出粗胚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下一步,而且正式的印刷工作才要開始。早知道十天就可製作完成,哪為何我會推託許久而無法交代呢?大概每件事故的發生都有它的「致命」原因吧!
2007-1-24 北投
2007-1-24 北投
- Mar 31 Fri 200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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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記
石頭記
我在臨走之前,他從腳底下的碎石片中檢了幾塊石頭送給我,有花岡石、帝王石、鞍山石和觀音石。他熟悉地從石堆中挑起來送到我的手上,我將石頭塞進背包裏然後才離開他在蘆洲的石雕工場,我帶著石頭般重的心情離去。
我想起去年的暑假來此探望他,正是酷熱的八月天的下午。灼熱的陽光從樹葉縫中照在他的身上,沒有遮陽篷,只有頭上那一頂帽子。看來不是很強壯的他已在這暑熱的天氣中敲打了一個多月,看著他用熟練的敲打姿態將大理石一片一片地乾掙俐落地敲下來。他的師父在另一邊有篷子的石堆中打石頭,他輕巧地猶如在刻木頭的輕鬆。
二個年輕助手當中,他負責打粗坯,師父將做好的模型交給他,然後在巨大的石頭裏將小模型的樣子打出來。無論是用電鋸,電鑽或用鑿子拿鐵鎚敲打,那是學徒最基本的功課,另一個較資深的助手負責將造型磨到光滑發亮為止。每天敲石頭,覺得生活很札實,因為得面對師父嚴格地要求,所以得認真工作,他覺得這樣才可以學到很好的經驗。在學生時代的他,那種狂放不羈而獨特的個性卻也溫馴在石頭裏,在他用力的敲打之間,認真專注地做著師父交待的工作,他們像石匠一樣滿身心汗水和灰屑,在太陽快下山時才收拾工具回家。
我在臨走之前,他從腳底下的碎石片中檢了幾塊石頭送給我,有花岡石、帝王石、鞍山石和觀音石。他熟悉地從石堆中挑起來送到我的手上,我將石頭塞進背包裏然後才離開他在蘆洲的石雕工場,我帶著石頭般重的心情離去。
我想起去年的暑假來此探望他,正是酷熱的八月天的下午。灼熱的陽光從樹葉縫中照在他的身上,沒有遮陽篷,只有頭上那一頂帽子。看來不是很強壯的他已在這暑熱的天氣中敲打了一個多月,看著他用熟練的敲打姿態將大理石一片一片地乾掙俐落地敲下來。他的師父在另一邊有篷子的石堆中打石頭,他輕巧地猶如在刻木頭的輕鬆。
二個年輕助手當中,他負責打粗坯,師父將做好的模型交給他,然後在巨大的石頭裏將小模型的樣子打出來。無論是用電鋸,電鑽或用鑿子拿鐵鎚敲打,那是學徒最基本的功課,另一個較資深的助手負責將造型磨到光滑發亮為止。每天敲石頭,覺得生活很札實,因為得面對師父嚴格地要求,所以得認真工作,他覺得這樣才可以學到很好的經驗。在學生時代的他,那種狂放不羈而獨特的個性卻也溫馴在石頭裏,在他用力的敲打之間,認真專注地做著師父交待的工作,他們像石匠一樣滿身心汗水和灰屑,在太陽快下山時才收拾工具回家。
- Feb 08 Wed 2006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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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新娘
越南新娘
阿雄伯笑瞇瞇地出現在我家門口,他拿著一卷錄影帶要來我家放映,我以為是播放他租來的影片,原來是要我們看他們去越南胡志明市娶媳婦的錄影帶。媽媽趕緊停止觀賞八點檔的連續劇,隨即將錄影帶放進放映機裏倒帶,這時有幾個鄰居都好奇地進來我家客廳,圍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卷娶媳婦的錄影帶。
為了要讓他的大兒子到越南去娶太太,他們夫妻的確有過爭吵。阿雄伯的大兒子已經快三十歲,在大街的車行裏修摩托車,小學畢業仍寫不好自己的名字,有時兩隻眼睛還會鬥雞眼,講話有點打結。他去當兵的時候,的確讓他們擔心得很,不過他還是很平安的回來。他媽媽擔心像這樣在鄉下工作下去,要在這小地方找對象結婚還真希望渺茫。阿雄伯對於隨相親團去越南娶媳婦的主張實在超乎他的想像,做夢也沒有想到要娶個外國媳婦回來,想到語言不通,相處問題還真讓他傷腦筋呢!但是他的太太想出一堆理由來說服他,她說又不是沒看過越南仔,他們家附近就是住了一群早年就移民來的越南人。
之前有大陳仔住在漁港附近,後來越南仔難民來,政府蓋了兩棟兩層樓的公寓給他們住,他們捕漁為生,越南婦人常常穿著黑色寬大的尼龍褲子,頭載著尖尖的和本地人不太一樣的斗笠擔著魚到菜市場叫賣,嘰哩呱啦的話雖然令人不解,但也和本地人和好相處討生活,他們的孩子也是和他的兒子一起在小學裏上課。後來越戰激烈時逃來更多的越南難民,澳底大街的那家仁和戲院就成他們的避難所,他們在裏面一起吃大鍋飯,我還記得。如今時間一久,哪裏認的出越南人的蹤影。
阿雄伯笑瞇瞇地出現在我家門口,他拿著一卷錄影帶要來我家放映,我以為是播放他租來的影片,原來是要我們看他們去越南胡志明市娶媳婦的錄影帶。媽媽趕緊停止觀賞八點檔的連續劇,隨即將錄影帶放進放映機裏倒帶,這時有幾個鄰居都好奇地進來我家客廳,圍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卷娶媳婦的錄影帶。
為了要讓他的大兒子到越南去娶太太,他們夫妻的確有過爭吵。阿雄伯的大兒子已經快三十歲,在大街的車行裏修摩托車,小學畢業仍寫不好自己的名字,有時兩隻眼睛還會鬥雞眼,講話有點打結。他去當兵的時候,的確讓他們擔心得很,不過他還是很平安的回來。他媽媽擔心像這樣在鄉下工作下去,要在這小地方找對象結婚還真希望渺茫。阿雄伯對於隨相親團去越南娶媳婦的主張實在超乎他的想像,做夢也沒有想到要娶個外國媳婦回來,想到語言不通,相處問題還真讓他傷腦筋呢!但是他的太太想出一堆理由來說服他,她說又不是沒看過越南仔,他們家附近就是住了一群早年就移民來的越南人。
之前有大陳仔住在漁港附近,後來越南仔難民來,政府蓋了兩棟兩層樓的公寓給他們住,他們捕漁為生,越南婦人常常穿著黑色寬大的尼龍褲子,頭載著尖尖的和本地人不太一樣的斗笠擔著魚到菜市場叫賣,嘰哩呱啦的話雖然令人不解,但也和本地人和好相處討生活,他們的孩子也是和他的兒子一起在小學裏上課。後來越戰激烈時逃來更多的越南難民,澳底大街的那家仁和戲院就成他們的避難所,他們在裏面一起吃大鍋飯,我還記得。如今時間一久,哪裏認的出越南人的蹤影。
- Feb 07 Tue 2006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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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貂角的影子

一
灰白的雲在海平面那端,向暗青色的天空這頭放射状飄過來,天空像掛著一條一條白色的彩帶,脫隊的雲也一朵朵排列著,三貂角的影子在海灣的那端海面上。從山背後飄過來的一片粉紅色的雲彩,慢慢地在灰白的雲朵之間渲染。一會兒,像彩帶般的雲散了,暮氣從遠山之間浮起淡淡的薄霧,只剩海天之際的遠方一條乳黃色的天光,海水波紋緩緩地流動著,浪聲不大。最後一抹的紫色雲層不見了,天色逐漸昏暗,三貂角的形影顯現在亮起細細的燈火之中。
在一天溫暖的陽光曝曬後,在淡淡的輕煙之中聞到一種乾燥而酥軟的土地氣息。野薑花的清香在空氣餘溫裡擴散,水牛躺在草地上休息,嘴裡仍在嚼著剛吃完的草,白鷺絲向水牛道別一路嘎嘎叫的飛回家去。夕陽的返照將地面的景物染得通紅,並拖著長長的黑影,黑夜靜靜溫柔地來臨。
海面上也有燈火,愈來愈多的漁船在海上行走,引擎聲是在不遠的三貂角附近,此時正是捕「花飛」最好的季節。每艘船上都掛著兩排強力燈泡,海面上四處佈滿的漁船燈火,使黑夜的海上像海市蜃樓的壯觀,從遠處四方隨著海水一起傳來引擎有節奏的聲響。
小漁港內,在微弱的燈火中有人正發動小船的引擎,岸上的房屋燈火映在港內的水面,他們駕著小船出海捕魚去。船槳滑過水面,浮起一陣陣的水波而向三貂角的方向駛去。
- Jan 21 Sat 2006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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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歲的郭雪湖和25歲的米羅
25歲的郭雪湖和25歲的米羅
最近我買了一本老畫家的傳記畫冊《四季‧彩妍‧郭雪湖》,由雄獅美術在去年底出版。離開書店搭捷運回北投的車上,找到位子後我立刻打開書來翻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將內文瀏覽完畢,一路心情愉快著回家。看著老畫家青年時期的畫作,我感到莫名的興奮,同時在腦海浮出西班牙畫家米羅(Joan Miro)年輕時期的風景油畫印像。那是怎麼一回事呢?回到家,我找出米羅的畫冊來,翻著這些曾經看過原作的圖片,再詳細閱讀一遍。
最近我買了一本老畫家的傳記畫冊《四季‧彩妍‧郭雪湖》,由雄獅美術在去年底出版。離開書店搭捷運回北投的車上,找到位子後我立刻打開書來翻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將內文瀏覽完畢,一路心情愉快著回家。看著老畫家青年時期的畫作,我感到莫名的興奮,同時在腦海浮出西班牙畫家米羅(Joan Miro)年輕時期的風景油畫印像。那是怎麼一回事呢?回到家,我找出米羅的畫冊來,翻著這些曾經看過原作的圖片,再詳細閱讀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