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12 Thu 2006 23:57
-
這個夏天
- Jan 12 Thu 2006 15:14
-
愛廣播的里長
愛廣播的里長
我住在大屯山腳下已經好多年了,靠近復興高中這邊是個不錯而安靜的社區,可是自從里長裝設了廣播系統之後,最近幾個月感覺廣播次數頻繁,我不知道誰賦予里長權利對全里做政令宣傳或報告大小消息。白天已有復興高中和義方小學的校務廣播,現在里長辦公室也加入廣播行列。白天不定時廣播,晚上八、九點仍然廣播,里長大概以為大家下班回來,這時廣播比較有效吧!通常在廣播之前,播放一段台語歌,而且老是同一首,也許他自己喜歡聽那首歌,想跟大家分享吧!
- Jan 11 Wed 2006 17:29
-
會飛的夢

會飛的夢
我不知為何還會夢到再回去上小學,是澳底國小,我碰到許多熟面孔,都是昔日的同窗,大家的面貌仍然停留在幾年前的印象。學校的樣子仍然沒有變,我由學校後門附近的田埂路去上學,途中看到一個賣蔥油餅的攤位,才突然想起早餐還未吃,我走近攤位。老闆正在桿麵皮,她是一個中年婦人,看起來很有氣質。她以一種熟悉的眼光看著我走過來,臉笑著對我說:「我看過你的書,你的文章寫得很好!」一副很肯定的樣子,我搖著頭,不知怎麼回答,「我不是作家,也沒寫過什麼文章發表,怎麼會有這種事,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確定旁邊沒有其他人,心裡納悶著想。沒再仔細問她,然後買了一份蔥油餅邊走邊吃。
- Jan 11 Wed 2006 17:21
-
八里渡船頭

八里渡船頭
七月暑熱的黃昏,我和大學同窗約在八里渡船頭見面,傍晚日頭仍然刺眼,他從五股騎腳踏車,他的太太則挺著即將生產的大肚子騎摩托車過來,我從新北投搭捷運到淡水,再搭渡輪過去會合。他幾次跟我描述八里渡船頭新的模樣時,聽起來似乎已不是從前我所熟悉的老樣子。當渡輪駛在河面,八里碼頭仍在遠遠的終點時,我半信半疑地想著這種改變的可能性。渡輪緩緩靠岸,八里渡船頭的新景像清晰浮現在眼前,對於在這不到二年之間的景物改變,這種建設的壯舉,的確讓我感到驚訝與讚嘆。
沿著舊碼頭走上去,那條通往大馬路的老巷子仍在,原來落寞的河岸,經過重新規劃整建,不僅小商店沿著岸邊廣場一字排開,新開闢成的河濱公園,有涼亭、步道沿著淡水河口通往十三行博物館,廣闊無邊的淡水夕照近在眼前。原木的河堤欄杆造型簡潔大方,我倚靠在上面,手撐著下巴,望著淡水河面上來往的船隻行駛在煥然一新的背景裡,兩眼彷彿在捲動時間的捲廉。
十幾年前,我還在當美術系學生時,現在回想起來,除了陽明山是上學的活動範圍之外,淡水算是我跟同學常去玩的地方,那時淡水線列車已不再行駛了,捷運沒通車之前,台北到淡水只能搭巴士往返。我們去淡水倒不是背著寫生架,提著油畫工具箱去那裡畫畫,或是尋找許多老畫家曾經來此描繪未妝點前的淡水老街蹤影,而只是在午後騎著野狼125,讓同學載著從山上逃出課堂,享受在那段筆直的大度路上奔馳的速度感。然後到淡水港邊吹風,面對觀音山,看看河面上打滾的波浪,幾個大男生靜靜地呆坐在岸邊,沒有青春戀情的訊息,只是抽著煙,彼此並不需要太多言語。有時把摩托車推上渡輪一起到對岸的八里,在淡水渡輪岸邊吃完「阿給」,再到對岸吃一盤孔雀蛤,這樣往返便能享受一個愉快的逃課之旅。
淡水、八里成了我那幾個同學在大三暑假拍攝第一部16厘米影片的場景之一,實現了他們的夢想之後,每次去那裡就有特別的懷念。有一次,在畢業不久前一個初夏的午後,我們仍然騎著摩托車去淡水,像往常一樣在堤岸邊閒逛,心中似乎隱隱有種分離的感傷,走到那顆有茶座的老榕樹下,點了一壺茶水,幾盤瓜子、花生,口裡嚼著魷魚乾,坐在樹蔭下,望著閃爍著點點陽光的波浪,微風吹拂甚是涼爽。
沒有太多的遊客圍觀那位坐在樹下的殘障畫家畫畫,每次來總是看到他用畫刀、畫筆塗抹油彩,技術熟練地在明信片大小的畫幅上,短時間內完成一幅淡水河、觀音山的剪影,然後掛 在身後待售。也許是午後的熱氣使人慵懶,我們坐在老榕樹下開始編起故事以自娛,我的同學靈光乍現,編出幾個生動而爆笑的賣檳榔故事,我也編了一個淡水「阿給」的故事,只是說著說著沒引起共鳴。旁邊有樂師開始拉手風琴,唱著熟悉的台語歌,然而我們安靜地坐著,像綁在岸邊的小漁舟擱淺在退潮的河床上,各自凝視遠方的光景。
多年後,我們一起坐在那間新蓋的左岸會館喝咖啡,然後在露天陽台的座椅上享受一頓可口的晚餐,一邊看著淡水河口的落日餘暉,海潮聲隱隱地從身背後傳來。住在北投多年,搭捷運到淡水,那裡依然是我喜歡去透氣的地方,也許只是走到渡船頭邊,跟很多人擠在一間小店裡,像流水席的食客急忙吃完一碗「阿給」和魚丸湯,然後邊走邊吃一串蝦捲。儘管街景早已變得繁華熱鬧,但每次來岸邊閒逛,也只是像往常一樣看看觀音山,聽聽潮水聲。
每次看到對岸的觀音山半山腰上的燈火都比八里渡船頭還燦爛,八里好似隱沒在夜色裡,當淡水渡船頭這邊的遊客仍絡繹不絕時,八里好像早已打烊。也許我已很久沒有再搭渡輪到那邊去,然而八里渡船頭沿岸的改變已在這段時間悄悄點亮華麗的燈火。
如今我們能夠在夜色裡散步在左岸的河邊步道上,一種比在右岸更開闊的舒適感,離出海口更近,大海就在眼前。回頭望著淡水岸邊的燈火,猶如海市蜃樓,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那裡飄走。站在那裡,我不禁地會想到過去。如果當年我們坐在淡水河堤上,喜歡望著淡水河的出海口作無限的遐想,彷彿在找尋未來的生活出口,如今我們各自在這城市的不同角落裡有所歷練,那麼坐在左岸邊的更新地,望著淡水河邊的景物變化猶如看到自己的過去。雖然那段過去,我們在淡水河邊沒有發生引人入勝的浪漫故事,有的只是一段恰似無聊的青春隨河水漂離遠去。
照例,去吃一盤孔雀蛤之後離去,搭九點末班渡輪回淡水,船緩緩地在漲潮的河面行駛,晚風仍有點濕熱,魚群在船身經過的波浪間躍出水面飛行,令人興奮驚叫。在座位上搖晃之間,看到河邊兩岸燈火變得一樣通明燦爛,想起我曾經編過的那個淡水「阿給」的故事,故事是這樣: 百年前的八里,相對著逐漸發達的淡水港是個窮漁村,那裡只有一戶祖傳的豆腐店。自從豆腐店的老闆過世以後,兄弟兩人繼承祖傳的行業。眼見對岸的淡水碼頭帆影遮樓,商賈雲集,弟弟於是提出分家,想到對岸自行獨立開店,哥哥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給予幫忙。他在淡水碼頭邊擺了麵攤,他的米粉湯生意不錯,後來有了一個小店面。他想起他哥哥做的豆腐仍是無人能比的,於是他想批發哥哥的豆腐每日運來碼頭這邊賣,兩兄弟合作無間,生意蒸蒸日上。
他的哥哥很遺憾只生了一個獨子,家裡沒有壯丁可以幫忙家業,於是在他兒子仍幼小時,就為他找了一個童養媳進門。弟弟這邊剛好也只有一個長子,另外有兩個女孩,未分家前他們從小就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長大後分居淡水河兩岸,自然運送豆腐這件事是落在孩子的身上。有時是弟弟的長子搭船過去拿,有時是哥哥的童養媳負責運送。在這每日往返之中,他們兩人於是產生了一種情愫,但是彼此卻得壓抑在心中的感情秘密。
按照習俗童養媳就是準媳婦,長大後就得和哥哥的兒子結婚,但是這兩個年輕人面對這樣一種無法掌握的命運變化,感到無奈。他的弟弟意外發現他兒子心中的秘密,不知道該如何跟哥哥交代,正為此事感到焦慮時,他看到兒子站在店門口注視著淡水河面上若隱若現的小船隻,他知道他心愛的女孩即將上岸。不巧的是,這一天早晨,天候不佳,淡水河面不僅起霧,而且海水漲潮,風浪很大,當他可以看到清楚人影的距離時,他心急得叫喊,突然一陣巨浪翻滾過來,擺渡人失去控制,小木舟隨之翻倒,他看到那女孩即將被河水吞沒時,奮不顧身跳下河水想要游過去救她。風浪實在太大了,兩人因此都葬身河裡。
兩家人都為此感到悲傷,但是弟弟仍然不想告訴哥哥關於那兩個年輕人的秘密,為了懷念他的兒子和童養媳,每當祭拜的時候,他就將哥哥做的豆腐,一塊塊剖開,然後將麵線包在裡面,油炸之後像一種堅實結合的象徵。這種做法流傳開來,就成了最早淡水「阿給」的由來!
重新編完這個故事講給人家聽的時候,他們都信以為真的想去淡水吃阿給,當然這是我為「阿給」捏造的故事,增加一種到此遊歷的趣味。望著遊艇急速穿梭在夜色低垂的河面上,船身裝飾著彩色燈泡,像漂浮的幽靈船。八里渡船頭的燈彩仍照亮著河面,也許下次到淡水,不只是去吃碗「阿給」便回頭,繼續搭上渡輪或許會更有趣。
- Jan 11 Wed 2006 11:25
-
台北相簿

窗前的七里香
窗前有兩顆七里香,
十年前剛搬來的時候,站在門口用35mm的鏡頭就可拍下此景.
後來,28mm的鏡頭也不夠用了,枝幹伸展到別人家的院子裡落葉,
那主幹被他們偷偷地鋸掉了.
不過次幹不斷長高茁壯已變主幹,
現在站在門口拍照,要用超廣角的鏡頭了.
- Jan 11 Wed 2006 00:35
-
我看動畫
我看動畫
二年前,我在巴黎過了完整的四季,說了不要見笑,一整年的時間,除了出遠門之外,不然每晚都看電視。雖然那個冬天巴黎沒有下雪,但是經常看到電視播出有下雪的影片,應該是說播出發生在冬天的故事比較多吧!使我這個從未在歐洲過冬的外國人,不知不覺地感到新年到來的氣氛,雖然在巴黎沒有摸到真實的雪花,至少還可以從電視裡見識歐洲人過冬的生活。
我不確定電視台的節目是否有季節性,像日本動畫「兒時的點點滴滴」是在初夏播出的。到了六月初,諾曼地登陸紀念日來臨的前夕,那一陣子就常出現一些歐美導演以二次大戰為背景所拍攝的影片,像「最長的一日」。連日本的動畫電影「螢火蟲之墓」也當作戰爭片上映,楚浮的作品「大幻影」也是在那時候播出的,再不然就是以被納粹佔領期間為背景的法國片。各種不同題材的故事印象,現在已混雜在我的腦海裡,那些故事大都是結局在德國戰敗的消息。接著播出「紐倫保大審」,讓歷史回顧告一段落,影片裡的背景才紛紛回到現實,那時天氣逐漸炎熱了。
他們也邀請歷史學者,戰爭研究專家或是經歷過戰爭,而且曾經是敵對雙方的人士,一起面對這段歷史的討論。儘管這段歷史已經遠離半個世紀,電視台仍跟隨著還活著的集中營受難者,一起去尋找他們當時生命受折磨的場景。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關心收視率的問題,不然怎麼都是在晚餐後的時間播出?我這個不懂法文的外國人,即使沒有字幕,也會有耐心看下去,透過影片和聲音,至少知道他們發生的事。
二年前,我在巴黎過了完整的四季,說了不要見笑,一整年的時間,除了出遠門之外,不然每晚都看電視。雖然那個冬天巴黎沒有下雪,但是經常看到電視播出有下雪的影片,應該是說播出發生在冬天的故事比較多吧!使我這個從未在歐洲過冬的外國人,不知不覺地感到新年到來的氣氛,雖然在巴黎沒有摸到真實的雪花,至少還可以從電視裡見識歐洲人過冬的生活。
我不確定電視台的節目是否有季節性,像日本動畫「兒時的點點滴滴」是在初夏播出的。到了六月初,諾曼地登陸紀念日來臨的前夕,那一陣子就常出現一些歐美導演以二次大戰為背景所拍攝的影片,像「最長的一日」。連日本的動畫電影「螢火蟲之墓」也當作戰爭片上映,楚浮的作品「大幻影」也是在那時候播出的,再不然就是以被納粹佔領期間為背景的法國片。各種不同題材的故事印象,現在已混雜在我的腦海裡,那些故事大都是結局在德國戰敗的消息。接著播出「紐倫保大審」,讓歷史回顧告一段落,影片裡的背景才紛紛回到現實,那時天氣逐漸炎熱了。
他們也邀請歷史學者,戰爭研究專家或是經歷過戰爭,而且曾經是敵對雙方的人士,一起面對這段歷史的討論。儘管這段歷史已經遠離半個世紀,電視台仍跟隨著還活著的集中營受難者,一起去尋找他們當時生命受折磨的場景。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關心收視率的問題,不然怎麼都是在晚餐後的時間播出?我這個不懂法文的外國人,即使沒有字幕,也會有耐心看下去,透過影片和聲音,至少知道他們發生的事。
- Jan 11 Wed 2006 00:17
-
六十顆布袋戲尪仔頭

六十顆布袋戲尪仔頭
生活在台北,我從未想要買一台電視機擺在家裡,一直覺得看電視對我而言只會產生更多的牢騷。例如電視台開播至今古裝連續劇依然盛行,對老一輩的觀眾而言,幾十年來坐在電視機前看同樣的故事,只是由不同世代的演員重複演出。然而生活中沒有電視機,使我穿梭在這沒有劇情的現代化都市空間裡,反而覺得平靜。
幾年前,當霹靂布袋戲在電視螢幕裡重新出現的時候,我再度成為布袋戲迷,那時候若有機會我就很想看,雖然沒有電視,偶爾在朋友家看有線電視台裡的轉播,有時回澳底老家探望父母,順路到錄影帶店租幾集回來看。在不斷推新的武俠劇情裡,木偶的新造型雕刻、裝扮,以及聲光佈景、表演技術,相對於古典布袋戲的演出方式,布袋戲電視台創新的表演趣味,確實吸引觀眾,也喚醒許多人童年看電視布袋戲的美好回憶。
- Jan 10 Tue 2006 22:30
-
會胎教的母貓

會胎教的母貓
母貓躺在樹蔭底下睡覺,午後的陽光穿過葉縫照在身上,牠似乎在院子裡睡得很舒服。「喵喵,喵喵」牠豎起耳朵,聽到屋裡的人在叫,抬起頭來察看,然後前腳撐起那慵懶的身子,看到屋裡的人將食物倒進一只碗盆裡,主人正在跟牠揮手。母貓端正地坐在地上睜大兩眼注視著食物,牠知道每天這時候,那個人會拿食物放進碗盆裡,舔了幾下身子後,然後拍拍那有身孕的肚子,牠輕聲細語地跟肚子裡的小貓咪說:「我的小寶貝呀,你們生下來以後,要是聽到有人跟你們喵喵叫,要記得喔,你們也跟他喵喵叫幾聲,這是密語,這樣就有東西吃了,知道嗎?」肚皮動了幾下,牠感覺肚子裡的小貓愈來愈懂事。
母貓即將生產,在這個院子裡懷孕不久後,牠開始為肚子裡的小貓胎教起來。當然每次碰到狀況都會喃喃自語地跟肚子說話,尤其牠從前不懂得跟人相處而無人疼惜,常常挨餓四處流浪的故事,已經跟肚子裡的寶寶說無數次了。有一次,牠正趴在窗口的牆上瞇著眼睛,享受初夏的溫暖陽光,突然聽到屋裡的小孩正在玩玩具手槍,發出「呯!呯!」的強烈噪音,牠緊張地站起來四處張望,馬上躲開好像即將發生災難的現場。於是牠跟肚子裡的小貓說:「我的小寶貝呀!我就是被一戶人家的小孩,用BB彈打得遍體鱗傷才逃到這裡來的,以後要是聽到這種聲音就趕緊逃,知道嗎?」牠感覺肚皮動了幾下,才放心地在牆的另一端坐下來喘口氣。
主人很喜歡聽音樂,尤其是古典音樂,主人常常將音響開得很大聲,不管牠趴在院子的任何角落,都可聽得很清楚。現在牠發覺主人最常播放上個世紀的美國作曲家W. Shuman的音樂,尤其那首「New England交響曲,牠跟肚子裡的小貓不知聽了幾遍了,每當曲終吹奏強烈鳴響的喇叭、雙簧管,伴奏著激昂撞擊的鼓聲,牠站在窗口看到主人臉上總是那副心曠神怡的表情。
說起來那隻野貓也很幸福,自從主人發現牠即將生產,都會留一份魚肉給牠吃,牠可以每日悠哉地在屋子四處走動。有一天傍晚,天色突然變暗,開始響起刺耳的雷聲,有雨滴落地,母貓開始著急著尋覓生小貓的隱密地點,牠從石牆經過主人工作的房間窗口,看到主人正在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大聲罵著:「幹!幹!這些記者」
不久,母貓順利生了四隻顏色都跟牠不一樣的小貓咪。當小貓咪慢慢地會開口說話時,牠聽到第一隻貓咪吸著奶一邊叫著『喵!喵!』,牠感到非常開心,接著牠聽到第二隻貓咪也開口叫第一聲了「呯!呯!」,牠似乎沒聽錯,那隻貓咪是這樣一直叫著。第三隻貓咪聽了老二「呯!呯!」叫後,也試著開口發出聲音「咚!咚!…」,母貓搖搖頭「喵!喵!」叫,牠正忙著糾正小貓咪的發音時,最小的那隻小貓剛吸飽奶水,然後昂頭在叫「幹!幹!」
- Jan 10 Tue 2006 21:56
-
龍眼樹開花

龍眼樹開花
龍眼樹的花掉落滿地,一粒粒地像滴雨,院子才剛掃完不久,地上又舖滿了像麥片大小的龍眼花,今年,我院子裡的那棵龍眼樹又開花了。粉黃色的花枝伸出樹梢,在高高的樹端上並不起眼,卻有淡淡的香味瀰漫,在這種冷熱不定的氣候裡,尤其在逐漸溫熱的空氣中,這種氣味令人感到舒適。
櫻花才剛凋謝換裝完畢,接著是龍眼樹開花的季節。四月以後,樹梢長出嫩綠的新枝綠葉,不久之後就開花。這裡,很多住家的庭院樹,除了種櫻花之外,就是龍眼樹了,大概很早以前的居民就種了那些龍眼樹,所以現在看起來都長的很粗壯而有歲月的痕跡。這裡的龍眼樹並非每年都開花長龍眼,通常是每兩年開花一次。每當龍眼樹都開花的時候,從特有的北投石堆砌成的圍牆外看去,成了新北投一帶很特別的景觀。
我的院子裡那一棵三層樓高的龍眼樹,隱蔽在周遭的樓房之中,所以無法顯出她巨大身影的魅力,枝葉長年茂密,樹幹挺立粗壯,得用四隻手臂才能環抱,想要徒手攀爬確是不容易的事。我不知道這棵樹的年齡,據房東回憶,他們在終戰後,從中國來這裡住的時候,這棵龍眼樹已經長的很粗壯高大了,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棵樹的歷史。若根據樹的胸圍2.8公尺來推算,應該是百年老樹了,跟這附近一帶的龍眼樹比起來,可以稱的上是「龍眼王」了。
龍眼樹豎立在我的窗前,房子就在樹蔭底下,每當樹葉開始騷動,木頭窗櫺就喀喀響著,在這種自然的聲音裡,即使三更半夜,貓頭鷹在樹上滴咕著,一個人在這裡工作也不覺得孤單。一直到現在,屋內仍然不用裝冷氣機,因為有大樹庇蔭,只需要電風扇就可以度過炎熱的夏天。有好幾個夏天,反而是我最創作狀況最好的時候,常常一邊工作一邊擦汗,那種狀態像樹上的蟬拼命的嘶叫不停,這是在我曾經住過的市區公寓裡無法想像的夏天。
龍眼在八月成熟,果實不是很肥大卻很甜,望著高處枝葉結實累累,反而不會很想吃龍眼,即使偶爾爬上屋頂,想用竹竿也只能採到局部的果實,所以每次結果,採不到幾把龍眼來吃,大部分都掉落在屋頂、院子裡,我得清掃半年呢。這時松鼠會常來,在樹上蹦蹦跳跳著,掉落滿地的果實,散發著濃濃的果酸味,吸引果蠅,各種大小昆蟲、鳥類來覓食。白天,樹上的蟬聲唧唧,夜晚,蛙在四處咯咯叫,夏天的院子熱鬧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