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5 Thu 200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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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
- Jul 02 Mon 200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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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schneider curtagon 35mm f2.8 Kodak E100VS 2006
門
2007-07-16 北投
- Jun 24 Sun 2007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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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 0709 六月的台北天

summarit 40mm f2.4 fuji 400 2007
schneider curtagon 35mm f2.8 Kodak E100VS 2007 apo-lanthar 90mm f3.5 Kodak E100VS 2007
- Jun 19 Tue 2007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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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園夜話

松園夜話
去花蓮的松園別館作客幾天後回北投,無論如何,睡在自己潦草的窩總是比舒適的旅館自在。
那晚,睡到半夜,被落雨聲給吵醒,漆黑裡,意識模糊而分不清楚是置身在夢中,還是屋外真實的大雷雨。總之,我夢醒時,只意識到屋外和夢中的雷雨交加。
片刻的甦醒,腦海立刻浮現岀夢的朦朧殘影,看到一個人身上用繩索綑綁著一個陶製大水缸,好吃力地彎著腰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那時大雨一直下,天空的雨滴像一根根的箭急落,他背馱重物不停地往前走,慢慢地走,一直走到我的夢被大雨聲打斷。
我不知道為何夢裡出現這段奇怪的影像,後來仔細回想一下,這大概是去「松園」的緣故吧!
這幾年,因為朋友在松園工作的關係,或者去花蓮展覽,因此探訪松園也有好幾次了,不過,大都只是短暫的停留。至於這次要在花蓮待幾天,尤其要住在松園後邊的旅館過夜,這的確引發我的好奇心。
岀遠門之前,曾在當地住過的朋友很熱心地分享他的花蓮經驗,他當然很熟悉松園啦!不過,關於要在那裡過夜,他還是說一些聽起來頗哀怨的幽靈傳竒來提醒我。結果,人還沒岀發,耳裡就傳來這些非屬於農曆七月的故事。
每次搭火車去花蓮,列車穿過蘇花斷崖之間的山洞時,車廂內忽亮忽暗,海浪就在山洞外奔騰,彷彿鑽進一條連結兩個世界的時空隧道。
剛到的那個晚上,住進屬於電信局的會館,是一棟辦公大樓改裝的。我背著包包走進大門時,路燈下有無數的白蟻飛撲著,致使寬闊的庭院裡暗暗著沒開燈,微弱的燈泡光線從樓上窗簾背後透岀。我聞到下過大雨後水泥地的水氣蒸發味道,圍牆後邊的軍營裡,阿兵哥正嘹喨地唱著晚間的軍歌答數。昏暗中,看到四處聳立著松樹的黑影像衛兵,那時看到一位先生從暗暗的角落裡出來接待,以為自己像個要入伍報到的新兵!
這棟雙層洋樓的「松園別館」,正面有著像教室般的長廊,並且裝飾著重複性的小拱門,連結側邊幾間瓦房,看起來頗氣派。事實上,有好長一段時間,它閒置荒廢在蔓草裡,老松樹也受病蟲害。是啊!沒人住的老屋總是顯的陰陽怪氣的,更何況是在樹林裡沒有燈火的夜晚。幸好,幾年前得以古蹟修復,重新使用。此外,讓樹醫生來檢查松樹的病況,下藥除蟲。這樣,使將近百年的松林恢復生機和人氣,不然,會發生更奇特的傳說也說不定。
那些松樹大概是日本人來了以後才種的吧?而這棟房子的建造,從時間推算,應該是在美日太平洋戰爭末期蓋的。那時大概戰況吃緊了,不少十七、八歲的少年兵被挑去訓練成神風特攻隊。岀征的前夕,照例都會去那裡報到,飽食一頓天皇賜的酒宴。
他們駕駛著滿載炸藥的戰機成群岀發,飛向太平洋上空時,心裡都知道那趟飛行是沒有裝回程油料?也許那一夜,去有慰安婦的松園飲酒作樂是一種儀式?想像一下,在那片樹幹尚不足以成棟樑的松林裡,這群二十歲不到的飛行員,生命像蜉蝣般的飛行,環顧彼此青春勇壯的身軀,卻即將燃成一團壯烈的火花!
這些傳說中的片段畫面和眼前的真實景物交織,無論如何,已經變成松園別館的招牌故事了。每次去那裡,總是會聽到這些沒有劇情的簡介。稍微晃神的時候,尤其站在二樓後陽台上,望著那片屋頂掉滿松針的日式瓦房,真的會讓人產生幻覺,坐在那裡看著周遭的人們吃喝聊天的樣子,頓時個個都變成舉杯飲酒準備岀征的日本兵仔!
隔晚,我從吉安騎腳踏車回松園,有晚風吹,慢慢騎車頗涼爽。我穿過熱鬧的市區繞到林森路底,爬坡路時找到美崙山背後往松園的大馬路。除了兵營裡正在晚點名之外,山坡上的舊社區很安靜。走在暗黃的街燈下,我隱約地想起曾在異國的一座舊城區過夜的感覺。
那時我更覺得當年日本人主宰美崙幾十年,好像營造出一座有秩序的城池規模。那裡有練兵場,有指揮所,有重要的水源地,街道規劃整齊,一些現在還可以使用的舊房舍。從那些設施規模來看,只差沒有築起封建的城牆而已,或許,他們將琉球松移植滿山頭,來當作忠誠的戌衛吧!
回到下班熄燈後的松園,是有點濕氣的安靜,樹林裡滲陋著城市的光影,除了松林的氣息和蟲鳴,水池裡的蛙在咯咯叫之外,我看是跟其他夜間的角落沒甚麼兩樣的氣氛。
如果夢可以反映某些現實狀況的話,那麼那個背著沉重大水缸的人,他吃力地走在山路的深刻印象,倒是令我深思。因為,醒來後,我感到膝蓋像是長跑後的疲勞,酸疼了好幾天。也許,這樣的夢,是反映出我這般年歲的腳力開始有問題了?
在市區,很難看到公共汽車的蹤影,所以我得騎腳踏車外出,常常在烈日下背著相機背包四處亂逛。而且午後的天空時常烏雲密佈,落雷陣雨了,我得用力踩著不合身的腳踏車逃竄,也許是這樣,那幾天的確是費了不少腳力。
前年去花蓮的時候,我買了太魯閣國家公園出版的那本「蘇花今昔」回來。其實讀完後我才知道蘇花公路的開鑿史,在那閱讀之間,去想像在斷壁懸崖之間鑿石開路的時空狀態,感到莫名的興奮。
那晚,坐在暗暗的松樹下跟那位五十幾歲的先生聊天,他提到一位經常來松園的白髮老先生,總是習慣坐在一個角落凝視。他說老先生很早以前就在這裡工作呀!就我所知,這山頭除了水源街上的別館和自來水廠,隔壁的廣播電臺是昔日的「花蓮放送局」之外,我當然不知道這裡曾是日軍用的「海岸電台」。原來老先生是當時在這裡服役的台籍少年技工啊!雖然他熟悉的房舍消失了,不過還記得當年的矮松現在都已經高大無比了。
那座軍用電台應該很早就蓋了,當作傳遞台灣本島和日本之間的情報用途,所以是用高功率的電波發射器,內部的零件就得裝巨大的玻璃真空管。至於那些補給材料,在那個年頭,必須去宜蘭運回來。老先生當年就是被派去做這件事,他得徒步背回像一顆大型砲彈的真空管啊!在聽這個描述狀態時,心裡頭感到那種沉重的背負,但是始終無法想像那顆真空管的樣子。
1940年代的蘇澳與後山之間的臨海通道已經鑿通,一百多公里的遙遠路程,也許受戰況的影響,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技工,出差來回七天,步行在那條艱險的路途上呀!不清楚當時他走山路可以避空襲,或是走斷崖峭壁上的臨海道。無論如何,那是一段無法想像的時空旅程。
或許是這些令我感到新鮮的聽聞,使這一切印象流入我的夢裡,轉化成大雨中那個背大水缸的人吧!
要回台北的那天中午,我又從市區騎腳踏車上松園跟朋友道別。走到橋頭,順道轉彎騎進縣級日式舊宅保留區。日頭在頭頂上,照著像被洗劫一空的漆黑房舍,清潔隊員剛打掃完坐在屋簷下擦汗閒聊。日式黑色瓦礫的屋頂上,襯托著鳳凰木吐著燦爛濃密的紅花。站在美崙溪邊轉頭望去,正是美崙山那片茂密的松園,從遠處看起來,真像是一座綠色的城堡啊!而且這些年來,這座城堡一定長高許多。有城堡就有許多故事,只是,城堡裡受蟲害的老松樹都在施藥吊點滴呀!
對我而言,在剛下過雷陣雨的夏日午後,爬上那一段山坡路,也許額頭會冒點汗。不過,站在樹底下沿著粗壯的樹幹往樹梢瀏覽,好像抬頭欣賞一座歌徳式大教堂。此時,蟬聲在松林裡吱吱地繚繞著,能坐在優雅的老松林裡納涼,喝杯咖啡是件很宜人的事。
然而置身在這真實的光影當中,松樹下有人在準備樂器彈琴敲鼓,夏日的週末有詩人要來吟詩,水池邊的小舞台有演戲或跳舞的安排。我想,在這些不斷新添的氣息當中,那麼就讓那些傳說更遠去吧!
站在松園眺望,看到客機緩緩地在海面上下降,以優雅的弧度轉彎預備著陸,也會聽到噴射戰機加速升空的引擎聲劃過花蓮港上空。眼前高高低低的樓房遮住了海岸線,而視線只能隨著美崙溪流到浪潮翻騰的大海。
北投 2007-6-16
註:1944~5年屬於日本海軍的神風特攻隊盛行,台灣繼菲律賓之後,也成為神風特攻隊的重要前進基地,分別在宜蘭、新竹、台中以及台南四個機場起飛執行多次任務,從那裡出發的機隊分別以新高山(玉山)為隊名。
- May 24 Thu 200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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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眼樹上的蟬聲

蟬衣 nikon ais 55mm f2.8 Kodak E100VS
龍眼樹上的蟬聲
今天五月二十六日的下午四點又一刻,我正坐在窗口的書桌前,雖然有微風吹進來,院子曝曬在刺眼的陽光裡,不過在屋內感到有點悶熱。忽然聽到今年夏天的第一聲蟬叫,蟬在龍眼樹上吱吱叫了幾聲然後就停了,大概是剛爬上枝頭脫殼羽化不久,還在整裝潤喉試音吧?每年夏天來龍眼樹上的合唱團就快到齊了!
- May 09 Wed 2007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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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中的山仔后美軍眷村
- May 07 Mon 200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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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魯閣號

立霧溪口的太魯閣 Leitz summicron-c 40mm f2 Fuji RDP III 100 2007
上個月中搭火車到花蓮,自強號一大早離開台北,到花蓮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
火車只要少停靠幾個車站,若以時速平均超過100公里,兩小時一刻就可抵達。比起以前四個鐘頭悶在車廂裡,那麼,台鐵的火車的確有跑的比以前快喲!
不然,他老是像一顆慢速壘球進壘,也趕不上我在歐洲搭過的即使是普通車的速度哩!更何況,太魯閣號的新型火車要上路了!聽說火車時速開到130公里,二小時就可抵達終點啦!
下次去花蓮,一定要搭太魯閣號啦!
當大家都在享受台灣的投手在大聯盟投出時速150公里以上的速球感時,顯然的,台鐵的火車何時才能讓我們體會真實時速150公里的速度感呢?
2007-5-07 北投
- Apr 23 Mon 2007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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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球貓

APO-LANTHAR 90mm f3.5 Kodak E100VS
那是一個沒有涼風的悶熱傍晚,我正在外面散步,經過附近的一條大水溝,應該說是圳溝才對,卵石和水泥砌成的溝壁長滿青苔,溝水流通順暢,水裡有一點深黑,應該還不算是條臭水溝,至少還可以看到許多吳郭魚在游來游去呢!
對面不遠的空地上,有人在玩遙控飛機,空氣中聞到一股濃濃的汽油味,也有剛割過草的草腥味。聽到遙控飛機在空中操練翻滾的馬達噪音,甚至數次從頭頂上低空飛過,好像在模擬低空炸射的戰機,難道他們把我當成獵物,想看我跌進水溝的狼狽樣不成?
每次走到水溝邊這條窄窄沒有護欄的柏油路時,我都得專心沿著走。突然我看到養了一歲半的母貓Niau Niau迎面而來,那隻褐色短毛的虎斑貓已經好幾個月不見了,我很高興看到牠要往回家的方向走來。像平常一樣用口哨叫牠,牠立即有反應地在十步遠的距離停住腳,然後對我喵喵叫了幾次。我再吹了幾次口哨,同時慢慢靠近牠,牠的神情顯的有點怯生看似要逃跑,一會兒,牠似乎認岀我來,並且走到我的腳邊伸著頭用鼻子聞一聞,然後用身體磨擦了幾下。
我發現牠渾身是傷,而且已經結著一條一條像糊了麵線膨脹的疤痕,從那些傷痕看起來,好像經歷過很慘烈戰鬥廝殺的樣子!身為這隻貓的主人,心裡感到驚訝,也很遺憾,我真的不知道牠跑去哪裡了,即使牠在外負傷也幫不上忙。我想去摸摸牠的頭,捏捏牠的脖子肩膀,像平常一樣地逗牠,捉起牠的前腳檢查一下久未修剪的指甲,發現腳指間的爪勾已經長的尖銳無比了,但是牠的眼神裡卻毫無所謂的樣子,牠在家裡的神情也從未如此地酷呀!而且像個毫無懼色的戰士呢!
我怕牠再逃走,於是想要帶牠回家,好好了解離家的原因呢!這時遙控飛機目標朝我們低空俯衝,瞬間,我本能似地一隻手抱住我的貓蹲下身來,左手撐地就跳進水溝裡,褲管都弄濕了,還好溝壁不是很高,水深尚未及腰部。
當牠浮出水面之後,身體又開始膨脹成圓滾滾的,牠在水上浮游著好像沒事的樣子,回頭向我喵喵叫了幾聲,我實在不了解牠的心意,真希望牠能開口跟我說話呀!一會兒,牠噴了一口水之後,貓順著水流潛入水裡不見了,即使伸手也捉不到牠呀!一種驚惶的感覺讓我想著牠最後瞬間對我凝視的眼神。
2007-04-25 北投
- Apr 18 Wed 2007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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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投風景-下

北投公園的老噴水池 1910 Revunon 24mm f4 Kodak E100VS 2005
北投風景- Peitou Landscapes (下)
窗外
也許我每次都得經過劇烈的刺激才會振作起來,但是仔細想想,要改變一種長久的慣性,有時還是得有外力介入才能扭轉局勢啊!不過代價已經付了,一年又快完過了,來自一種莫名的壓力,我找到一個努力工作的理由後,就開始處在無法鬆懈的狀態裡,直到眼看著將那堆被白蟻吃過的木板都刻成畫了,用被白蟻啃過的圖畫紙作出一張張圖畫掛在牆上,心裡被白蟻入侵造成的羞怒和遺憾感漸漸平衡一些。
在濕冷天裡,我趴在窗口的圖桌上刻那張「窗外」,每天坐的這把椅子已經老舊,接榫不再牢固了,望著同樣晨昏的窗外看著日子一天天過。院子裡,除了地磚長滿滑溜的青苔,幾隻野貓常在磚牆上巡邏,此外,沒有其他動靜或改變了,每天開關這個木頭窗戶,還好沒有裝鐵窗。
過年前,為窗外那顆七里香修剪垂至頭上的枝葉,感覺樹又長高一吋。那顆彎腰駝背的老構樹已經被白蟻掏空心腹了,不知哪一天會不支倒地。每當我在院子裡看著那幾棵大樹都無法抗拒入侵的蟻害,枝幹日益空洞腐朽,對這「陸地上的食人魚」感到束手無策,只是我還可以動手做些事為自己增加一點防禦吧!
- Mar 27 Tue 2007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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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投風景-上

丹鳳山的北投夜景 Canon AE-1 FD 50mm f1.4 Kodak E100VS
北投風景--Peitou Landscapes(上)
陸地上的食人魚
去年夏天,梅雨季過後不久,白蟻悄悄從臥室地板的裂縫裡入侵,沿著陰暗的牆角構築泥土隧道當掩護,一舉攻陷房間內的書架和櫥櫃,不僅在我每天睡覺的床櫃底下築窩,並且啃食那幾包捨不得用的圖畫紙,然而我竟然毫無知覺。當我意外發現時已經是一場難以收拾的災難,即使我立即翻箱倒櫃徹底地展開一場驅敵大戰,在往後幾天裡它們仍然集結重兵四處突擊,我的屋子頓時像個失守的據點,那時候我才見識到「捲土重來」的威力。
儘管遭殃的札記本和書信都扔到院子當垃圾燒,彷彿也將那一段被紀錄的過去燒成灰燼了,即使部分受損的也難復原。後來檢視一下災情,發現放在工作室當雕版用的那堆柳安木,每片都被白蟻挖了幾條壕溝,但是另一面完好還可以使用。圖畫紙雖然被啃掉一些,裁切之後還可以印小張圖呀!雖然衣櫃、床櫃蛀了二隻腳,墊一下就不至於歪倒。即使書架、工具櫃被吃掉一半,還剩下三尺高可用啊!不過那一疊最重要的圖櫃還完好!當我這樣想著時,心裡感到安慰一些,甚至把這個跡像當成是上天對我的怠職發出一種警告訊息。
有龍眼樹的住所
七星山與紗帽山
往山上的路是我熟悉的,在不同的季節裡,偶而,我會在傍晚光線好的時候帶著相機搭小公車到半山腰下車,然後走進陌生的山丘凹谷之中探訪,山腰上的梯田、菜園和果園四季都充滿著生機,其實山上的農人和關渡平原的農人一樣,他們都將農地打點的井然有序呀!
大屯山下
秋天的夕陽返照在院子裡的龍眼樹身上,樹枝像著了火,屋外似火燒的光影在窗口搖晃,真的使我整天待在屋內工作的心情拉起緊急逃出的警報。若不是騎腳踏車出去關渡平原繞一圈,不然就到後山沿著登山路爬坡散步去,走到山腰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然後停下腳步看著關渡平原的夕陽緩緩沉入觀音山後。沿著山坡路慢慢升高到某個可以感到飄然的高度流一點汗,將身體從居住的房子暫時抽離,這樣感覺很舒服,然後再從另一條下坡路慢慢摸黑回家,我知道家裡沒人在等我一起吃晚飯。
搬來這裡後,我曾經有三次岀遠門到歐洲去,前後加起來也有一年半的時間不在北投,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去過的城市當中,印象裡有山可爬的還真很難數呢 !馬德里市中央除了有一處很大的森林公園,離開市區是一片荒涼的平原。巴黎連山的影子也沒有,白教堂蓋在蒙馬特的小山丘上,站在那個高點上一眼望去是無邊際的地平線。馬賽雖然有山頭,不過都是光禿的岩石。柏林沒有山,不然那時的東西柏林是否能安然相處?走在倫敦街頭,看到樓房的後面還是樓房。瑞士都在高山之中不算外,慕尼黑遠方的南邊有殘雪的高山,大概是往瑞士或維也納方向的阿爾卑斯山脈吧 ?在巴塞隆納要去看高第(Antoni Gaudi)設計的奎爾公園( Park Güell),我還得搭公車慢慢爬坡上去,有點像要上陽明山的感覺,不過,山坡上的房子密集,感覺仍未離開市區!在布拉格有看到遠遠的綠色山脈在天邊沒有錯,佛羅倫斯郊區的房子在丘陵上。
至於我們居住的台北呢?四周山巒迭起,有森林茂密的高山環抱著,甚至可親近地登上1120公尺陡峭的七星山,真少見呢!
每次在夜色裡回到北投住所,抬頭就看到大屯山高大的影子站在社區後面,密集的樓房燈光點點,那黑色山影像一座安全的山牆,儘管有時睡覺屋外刮風下雨,我也會想像著屋後有森林的靠山而心安地熟眠。
2007-4-6 北投
- Mar 23 Fri 200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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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田

關渡平原 schneider curtagon 35mm f2.8 Kodak E100VS
不過他們報導關渡平原被砷污染的目的,是要提醒大家那塊地很危險,要趕快去整治?這裡生產的農作物裡像那些記者說的含"砒霜"?也許提醒來此棲息或討食的飛鳥不要接近?以免危害市民的健康。 還希望能用轉耕作為"非食用農作物"用地?外面都拋出可以一夜致富的地價,讓地主心慌慌哪!
我們等著看看關渡平原再過幾年會變成怎樣?
市政府趕緊花錢收購農作,提醒農民不能再用這來耕種了? 去年的市政府為市民爭取到2010年的國際花博會的主辦權,原定地點就在關渡平原啦!新市長當然要執行預算180幾億元"既定政策"呀!
啊!原來,原來,
這塊土地真的染毒了嗎?即使被砷污染的關渡平原種稻不成,難道將來變成一片美麗的花園就沒毒害了嗎 ?
2007-3-25 北投
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