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04 Sun 2007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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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做的粿- 之一
- Feb 28 Wed 2007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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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

印石 1.5*1.5cm 1995
落雨
除夕夜的澳底 欲下雨
初一的澳底 落雨
初二的澳底 落大雨
初三的北投 毛毛雨
初四的台北 陣雨
初五的北投 遠遠的炮仔聲像落雨
2007-2-28 北投
- Feb 26 Mon 200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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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的三井
leitz summicron-c 40mm/f2 kodak E100VS 2007
2007的三井
2007年初的 「 三井」外觀好像經過一番整容手術後回來!
去年底,經過台北郵局回頭看到這棟樓房工程圍籬已經拆除,讓我感到意外驚喜的是這棟樓房沒有被拆除,反而重新整修門面而恢復原來立面磚牆顏色,屋頂的雜草也拔除了,那個原來邋遢頹廢的半圓形的女兒牆現在顯的有氣派了。雖然屋瓦還未全面整修,不過看樣子房子沒被拆掉,那麼整修也是早晚的事了,只是圓拱門用鋼骨補強結構,對於老房子而言,這種補丁方式也不會太奇怪了。
這兩三年來由於迷上攝影,所以我每星期的其中一天得拿底片到博愛路去沖洗,每次經過台北郵局,我總會轉頭去看看對面橋下的那棟老房子一眼,偶爾會順手按幾下快門。前年,我發現屋子不再被使用而荒廢好久,遮住窗戶許久的看板也拆除,窗戶終於見光了,不過那棟房子站立在街角簡直等著被判刑的樣子。後來有一天在傍晚經過,我發現房子被工程圍籬和白色的帆布包住,感覺像在路邊辦喪事那般淒涼。那時台北車站週遭有工程在進行,聽到怪手在附近敵敵、瘩瘩地強力鑽動著,好像身陷危機四伏的槍林彈雨之中,心想大概下次經過時將變成平地了,拆舊屋蓋新大樓反正這種事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幾年前,我用一些西式舊樓房來當版畫的主角,要刻製當年那麼華麗的樓房實在費力,想要將畫面變形偷一點工都有困難,想到當年那些建築師有耐心地在畫那些繁複的設計圖細節時,我也照實地來刻畫了。沒幾年的光景,其中幾棟房子不是倒塌就是就被拆個精光,在這種進化當中,很多事物如果不被需要或保留,「消失」是自然的歸宿。
「三井」是我那張版畫的名稱,只因為房子的額頭上有這樣的商號,好像一位綁著頭巾的老歐吉桑。當年那裡有公車站牌,所以從地下道出入的人很多。那一排商店也很多生意,最右邊記得有一家書店,偶爾趁著等公車的片刻進去晃晃。如今騎樓冷清,那地下道也成了流浪漢避風的窩,若風水輪流轉,哪,當年熱鬧的街景能再現?不過能看到這棟老房子挺立著,我不禁地要為他喊:「加油!」。
2007-2-26 北投
- Feb 22 Thu 2007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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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投風景 PEITOU LANDSCAPES-書皮
- Feb 10 Sat 2007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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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畫書-ISLAND 書皮
- Feb 10 Sat 200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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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畫書-ISLAND 2
- Feb 01 Thu 2007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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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 0704 巫雲的那顆山茶花
- Jan 28 Sun 2007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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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Outside My Window

窗外 Outside My Window 木刻版畫75*44.5cm 2006
窗外 我坐在窗口 呼吸我坐在窗口 眨眼我坐在窗口 沉默 生鏽的大門在左邊
天生彎腰駝背的構樹在右邊
兩顆七里香像衛兵站在中間
我坐在窗口寫字 一天又一天我坐在窗口畫圖 一年過一年我坐在窗口搔頭 十二個寒天 紅色磚牆是警戒線綠色樹葉看不到天
青苔滿地也難踏步
一樣望著窗外
然而我不是坐在鐵窗內的牢犯
只是這間白色矮房的寄居旅人
2007-2-13
- Jan 23 Tue 2007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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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與版畫的手工書

詩與版畫的手工書
一月十日中午,我看著那本版畫書只欠印上書名就能完成,那時已經等不及為書名製版而得再去市區的製版廠跑一趟了,我決定自己刻字印上去。我先用毛筆在紙上反覆練習寫書名好多遍,然後將「島」、「ISLAND」左右相反地寫在剩餘的一片木板上,雖然接近完工的心情很興奮,不過我仍然細心地將字刻好,字顯然刻的不是很好看,卻可以馬上用油墨將書的標題字用手壓印在另一張要當書衣用的版畫上,最後的空位都填好了,那一刻,一年半前所構想要製作手工版畫書的夢想結果終於真實出現在眼前,雖然和當初做的樣本不盡相同,這也顯示時間的距離而產生想法出入吧!
接著,我用麻布精裝書皮,再用一張版畫當書衣,內裝有十三個摺頁,裡頭有我的九張木刻小版畫和我的美國朋友卡丹尼寫的十首英文詩,本來在後車站找到一家老字號的鉛字廠排版印詩,儘管鉛字印刷比較好看,最後還是決定用鋅版腐蝕製版較方便。當最初始的版畫書成形之後,限量手工書的印製工作才要開始呢!
認識卡丹尼先生是在1997年的夏天,我去巴黎玩了二個月回來後不久,他打電話來北投找我,他說是因為去畫廊看到我的版畫而想要拜訪我,不久,他真的跟他的台灣太太一起出現在門口。轉眼之間,我們相識都快十年了,他在台北的美國學校當美術老師已經十幾年,總算在台北定居下來,現在可以自在地在那不大的樓頂當工作室裡創作,利用課餘時間動手做雕塑、畫圖畫,工作室內真是愈來愈熱鬧了,他的身手看起來似乎還沒忘了年輕時在芝加哥藝術學院的訓練呢!
大概是二年前的冬天,那時我閒閒沒做大事,只畫了一些草圖。他一聽到有新作品就很想看看,記得是一個陰沉天氣的中午,我背著一袋子十幾本畫完的素描簿去學校找他,每次他總是那麼興奮而認真地翻閱我的圖畫,無論如何,總是讓我心存感激。後來我跟他提到一起做手工版畫書的事,就是用他寫的英文詩和我的版畫當內容,「Great! ,It's fun!」他馬上答應。隨後,他的十三首英文詩很快地寄到我的電腦裡了。雖然我讀英文詩的能力薄弱,不過將詩列印出來之後,看到幾首詩的標題像「HAKKA」、「MEN ON THE SHIP」、「SHAKUYAKU」不用查字典就明瞭,我也認真地去認識那些簡短而白話的英文句子,然後再去想像。接著,我打電話告訴他,就用其中一首詩的標題「ISLAND」做為書的名字,在這個標題之下,他有他在英文詩裡「島」的意像,我也有我熟知的中文字「島」。
這幾年,我有幾個重要畫展都是找他來為我的作品寫文章壯膽,每當他的英文稿翻譯成中文之後,他花上一段長時間寫來的文章總是讓人讀來感覺深刻而充滿感激,更不同於專家寫的藝評。我也從文章引用的詩集裡知道他也曾經寫詩發表呢!然而,我們都不是名詩人、名畫家,想這樣做,當然是一件沒有成本概念的事,卻只是為了去做一件有趣的事罷了。我也知道在歐洲可以找到不少有名的詩人和畫家一起創作限量「版畫書」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法國畫家趙無極吧!他年輕時曾經做了八張石版畫和法國詩人米謝爾合作了一本詩與版畫的書,出版社總共印了一百二十本發行。1993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去巴黎玩回來的飛機上,我小心翼翼地看好手上受長輩之托帶回台北的二件貴重藝術品,一件是畢卡索的陶盤,另外一件就是這一百二十本其中的一本有編號版畫書了。
剛開始那段時間,我滿腦子的製作概念,很快地,我手工做了一本精裝書的樣本給卡丹尼看,他很高興地給我一些意見,不過這個興致維持沒多久就退燒了,當朋友都知道要我做這本書的時候,這本樣書卻被我塞到書堆裡幾乎忘了它的存在。一年過去了還沒看到書的影子,他問好幾次:「你的版畫書呢?」,又過一段時間,他改問:「我們的版畫書呢?」,每次我總是很尷尬地回答說:「還在我的腦袋裡呀!」。去年的初夏,反而是他自己先動手製作了「他的版畫書」了!他真的將他的手稿詩和圖畫製成可以壓印的圖章,然後裝訂成十八本精裝的手工版畫書,在去年的秋天,他的版畫書和他的詩集一起隆重地發表出來,我為他感到高興的同時,想到那本沉睡在我腦袋許久的版畫書,這時才像受油炸似地浮起!
在我去年的創作計畫即將結束之前,眼看新年已經開始,我得找這個理由而又急迫性地著手刻製圖畫,把存放許久的詩重新找出來溫習,然後挑出其中的十首去製版,我也挑出一些風格可以相配的來當木刻版畫的草圖,我們的圖和詩是沒有直接的關聯。即使那些冷天,門窗緊閉,我仍然趴在圖桌前專心地將圖畫順利刻出來,然後將紙撲好在版子上,總是在三更半夜裡將圖用油墨印在紙上,屋外濕冷,然而看完熱騰騰的圖畫後才好心情地熄燈呀!
手工的版畫書最後總算做出粗胚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下一步,而且正式的印刷工作才要開始。早知道十天就可製作完成,哪為何我會推託許久而無法交代呢?大概每件事故的發生都有它的「致命」原因吧!
2007-1-24 北投
2007-1-24 北投
- Jan 19 Fri 2007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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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 0703 北投溫泉博物館的今昔
- Jan 19 Fri 200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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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 0702 北投公園噴水池的今昔







